道这些“恰好”,是谁的手笔。
&esp;&esp;尽管那个人,从未说出口。
&esp;&esp;只是用骄纵掩饰关切,用任性遮盖维护,用主子的身份,为她这个“罪奴”,悄然撑开了一小片得以喘息、甚至行动的空间。
&esp;&esp;林清韵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esp;&esp;大颗大颗的泪珠砸在苏瑾的手背上,滚烫。
&esp;&esp;她忽然俯下身,不再是虚弱地倚靠,而是带着一股豁出去的力气,猛地抓住了苏瑾胸前的衣襟,用力将跪在地上的人,狠狠拽了起来。
&esp;&esp;苏瑾猝不及防,被她拽得重心失衡,整个人向前扑倒,手肘撑在床沿,才勉强稳住。
&esp;&esp;两人瞬间变成了面对面,几乎鼻尖相碰的距离。
&esp;&esp;凌乱的呼吸,温热的泪水,全都交织在一起。
&esp;&esp;“那你就带我走啊!”林清韵将脸深深埋进苏瑾的颈窝,嘴唇近乎失控地贴着那片温热跳动的皮肤。
&esp;&esp;声音被汹涌的泪水泡得含混、颤抖,牙齿无意识地磕在苏瑾凸起的锁骨上,带着绝望般的力度。
&esp;&esp;“你敢下药……你敢消失一整天……你还敢回来……苏瑾,你这个……混蛋……”
&esp;&esp;后面所有混乱的、破碎的指责与质问,被苏瑾用一个吻,堵了回去。
&esp;&esp;不是用手,是用她的唇。
&esp;&esp;苏瑾吻住了她。
&esp;&esp;不是那温柔到令人心碎的抚慰,也不是那带着目的与试探的撩拨。
&esp;&esp;这一次的吻,像一道终于轰然决堤的洪流,冲垮了所有理智的堤坝,撕碎了所有伪装的面具。
&esp;&esp;她的手指猛地插入林清韵散乱铺泻的长发,穿过冰凉柔滑的发丝,稳稳托住她的后脑,将她从冰冷的床柱与自己胸膛之间,更用力地按向自己。
&esp;&esp;嘴唇先是重重地碾过林清韵湿润的唇角,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esp;&esp;然后滑过她泪痕狼藉、微微发抖的面颊,留下一道湿热的轨迹,最后又重新捕获那双颤抖的、带着泪咸味的唇。
&esp;&esp;像是在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她还在这里,还在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还在自己怀里。
&esp;&esp;林清韵的手指,从苏瑾被攥得皱巴巴的衣襟上爬上来,颤抖着,攀过她单薄却坚实的肩膀,最后深深地纠缠进苏瑾耳后那些细碎柔软的发丝里。
&esp;&esp;然后,她用力,将苏瑾的头,更往下压,迫使这个吻更深,更密,更不留余地。
&esp;&esp;牙齿磕碰到了牙齿,发出轻微的声响。
&esp;&esp;舌尖不容分说地抵开齿关,长驱直入,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占有与探寻,纠缠住对方生涩躲闪又不由自主迎上来的柔软。
&esp;&esp;林清韵尝到了浓重的咸涩。
&esp;&esp;分不清是苏瑾混进来的、或许同样滚烫的液体,还是自己源源不绝的泪水。
&esp;&esp;或许,早已混在一起,分不出了。
&esp;&esp;就像她们此刻紊乱交织的呼吸,剧烈碰撞的心跳,和死死相扣的十指。
&esp;&esp;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原本就散乱的寝衣领口,在这番激烈的厮磨中,彻底敞到了胸口。
&esp;&esp;月白的肚兜边缘露了出来,而更刺眼的,是胸口上方、锁骨下方那片肌肤上,赫然印着的几道淡红色的指痕,是前夜,苏瑾第一次将她按进床褥深处时,因情绪激荡、未曾控制好力道,留下的痕迹。
&esp;&esp;此刻,在晨光下,无所遁形。
&esp;&esp;当苏瑾的嘴唇终于离开时,两人都喘得厉害。
&esp;&esp;胸膛剧烈起伏,额头相抵,交换着灼热而潮湿的气息。
&esp;&esp;苏瑾的额发被汗水濡湿,几缕贴在光洁的额角。
&esp;&esp;她用拇指,近乎粗鲁地抹去林清韵红肿唇上淋漓的水光,低头看着她,嗓子哑得仿佛被砂石磨过。
&esp;&esp;“所以……”
&esp;&esp;她喘息着,目光扫过林清韵身上那套凌乱不堪、几乎不能蔽体的寝衣,和那几道刺目的红痕,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里面翻涌着某种近乎凶狠的决断。
&esp;&esp;“你到底……换不换衣服?”
&esp;&esp;林清韵垂下眼帘。
&esp;&esp;目光落在苏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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