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径口上下磨蹭。
“你不喜欢我。”林时叹气。
“……”
岁岁以为短暂的沉默能让林时勃然大怒,抽身而去,带上门和脏衣服,留她一个清净。
可他收起假惺惺的叹惋,黏她黏得更紧了。
林时:“之前缠着我说那些甜言蜜语都是假的。”
岁岁觉得自己像条砧板上无法翻身的鱼,被林时紧紧箍着逃不了,也没力气逃。
林时:“说谎精。”
岁岁:……
午后的阳光被百叶窗切成细长的光带,洒在岁岁小腹上,肉体柔和的曲线与沟壑组成了丘陵,那上面星星点点。林时垂眼瞧见了,他觉得岁岁的皮肤在发光。
就在她以为两人要如此抱着休息片刻,林时再次挺身,将充血的性器顶进她身体。他像个不知疲倦的永动机毫无征兆地,开工了。
连着被折腾十几小时,饶是受过体能训练的岁岁也扛不住,世界只剩下她和林时了,她晕乎乎地求着呜咽着,下身却越发渴涨。
肉体碰撞的声音比雨点还密集。疯狂间她感受到一种和她共振的频率,盖过了脑袋里滴滴答答的发条声,罩住她所有波段和感官,肆意展开她的身体。……再后来,她发现那是林时的喘息。
爱人的喘息声像春夜生机勃勃的雨。
她如饥似渴地吸收着这份共振,心里另一个声音却在制止一切——林时不可以再是她的爱人,不能再做错了……
越是这样矛盾,她越是忍不住,扭过脸抽泣起来。
刚沐浴的两人紧紧交合在一起,昨晚未弄脏的床垫彻底遭了殃。
“以前做一次就能喷,今天怎么不行?”林时伸手替她揉最敏感的肉珠,几乎将岁岁的防线彻底击溃,可他还在不知死活地追问:“是不是讨厌我了?”
“没……啊啊!林时求求你……”
“我倒要求求你。”林时恶狠狠,一口咬在她肩上,“把给林羽的爱分给我一点。”
岁岁不知道那天是怎么结束的,就像不知道那天是怎么开始的一般。
鼻尖萦绕不去浓烈的香气,腥味,香波的味道,头发和胡茬的触感……她恍然间想起,他们已经分开一段时间了,这次交合是意料之外。想法和喘息一样支离破碎,岁岁知道一切都不会永远持续下去的,爱是这样,身体的快感亦是如此。到后来,她有些疼了,痛楚牵着神经摆在潮水般的快感里,她迎接潮水时,亦在承受痛苦。
林时的理智也慢慢归位,他双手锁着岁岁,倒在她身后意犹未尽地,急促地喘息,他努力撑着精神不让自己陷入深度睡眠,一旦如此,醒来后岁岁就不见了……他替岁岁戴好眼罩,仔仔细细地调了方向和角度,依旧不舍得睡。
蒙住她的眼睛就好了。
看不见,就逃不掉。
传统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