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整个赛季的车队友谊赛……”
岁岁立刻低下头不说话了。
她闷闷不乐的样子尽收林时眼底。
林时早就不正常了,他从身侧抱着她,指节分明的手循着她的胸口画一条诱人的线,向下弯折滑下缓和的丘陵,落在岁岁的大腿上,平缓滑行……指尖触碰到岁岁的手腕,他把餐刀接过来,丢到离他们最远的角落里。
岁岁被餐刀落地的声音吓了一吓,林时的手掌覆上胸口,隔着衣服仔细地揉着。
他很珍惜掌心的触感,反复将她的乳粒擦过自己的掌纹,揉着揉着,嘴唇便不安分地吮她脸颊,耳垂。
岁岁浑身僵硬,动弹不得。林时的身体很烫,光是被他抱着就要出汗。
“你紧张什么?”林时轻笑,“之前不是很主动,要脱衣服给我们看。在沙漠,还挺着胸等我检查。……为什么,变成现在这样子。”
那不一样。岁岁在心里说。
“我没有。”
“你真的很喜欢说这三个字。”
“……”
“要一直说谎吗?”
他的手从衣摆下探入,吃准了岁岁不敢怎么样,于是更加放肆。
“我可以把全部的钱都给你们……我什么都没有,只有昏迷后账户里那些赔偿金了!”岁岁说,“除去给你买花的钱,去亚特兰大的钱,买摩托车的钱……还有一些,作为赔偿款,请收下吧。那辆摩托被你们烧了,也不用赔我,就——就这样吧。”
林时却觉得岁岁在挑衅自己。
“你是说我半条命只值几百万,一条命就是一千万咯。”
林时怎么知道自己的余额!
他捕捉到岁岁惊讶的神情,冷哼一声。
“那笔钱是我父母替你向通用医疗集团争取的赔偿金,他们不知道对方在你身上做了什么,但还是冒着合作一拍两散的风险派出律师……所以归根结底,这笔钱也是拜我们所赐,你还有什么可以给?”
原来是这样……
曾经被她当作分手费的巨款也是他们的父母替自己索赔得来……那时候林时和林羽危在旦夕,林氏夫妇还不忘关照自己。
相比于此她的几句对不起,太轻了。
岁岁不知道怎么办才好。除去那笔钱,她几乎什么都没有,身上最值钱的微端还是林时帮她改的。
“我还不清。”岁岁刚说出口,颤抖的下巴颏就被林时捏住了。
“除了哭和道歉,还有别的偿还方式么?——我说了别哭。”
岁岁终于被林时暗示加明示,话里又话外点拨通了。她主动跨到林时腰上坐着,捧着他的脸一下一下地亲。从前自己像尾巴摇成螺旋桨的小猫小狗,三秒钟可以亲他八口,如今看来恍如隔世。
许是太久没和他亲近了,上上次单独做也不是很愉快的记忆,岁岁愈发小心翼翼地啄,手在他胸口温柔地,如探索地图般仔细地抚着。
结实的、伤痕累累的胸口。
从2093年至今天,发生过的一切像一场噩梦。他们受伤的影像像一把刀割进她的记忆,满地的血……岁岁闭着眼,痛苦蹙眉,指尖伤痕的触感反反复复提醒着她——甚至那些弹药打穿他身体的时候,她正在他怀里安睡着,安然无恙。
越是痛苦,怎么下身越是湿腻。淫水把宽松的居家短裤洇湿大片,岁岁狼狈得像个尿床的孩子,才穿上没多久的衣物又被林时扯下,褪到膝盖弯,撸到脚踝。
林时抵开她的唇齿,似是在惩罚岁岁的走神,他含吮得蛮横,唇舌勾搅之间连丝喘息的机会都不给她留。
“唔……嗯……”岁岁招架不住,抚着他肉棒的手都失了方寸,紧紧贴在林时小腹上,像等待飓风过去一般老老实实,小心翼翼。
就当她以为要溺死在其中时,林时毫无征兆地松开,看岁岁抢时间似的喘息,一下,两下——他又吻上来。
不光是岁岁有小鹿在撞胸口。贴着她的,林时滚烫的身体亦在起伏,她以为自己能占据多久主导权,已经在第二个吻的间隙被扑倒在床。
林时喜欢牢牢罩着她,覆身上去岁岁连天花板都看不到,好不容易熬到的白天,一秒就黑了。
她被拖着往下,接着,林时离开她的身体。
只剩她。
她抬眼看着林时的神情——他也不是岿然不变,方才的吻亦让他脸颊微红,鼻尖有几颗汗珠。
“过来,帮你擦擦汗。”岁岁拘谨地说着,刮刮自己鼻尖。
林时带着曲起岁岁的小腿,靠过来。半抱着,半交合的姿势,这次他喘得急促了些,一时间还停不了。
“我还以为你不会累……”岁岁咕哝道。
“提醒我了,”林时一副很礼貌的语气,“我该打开义体的。”
“千万不要!”岁岁紧急叫停,他要是打开什么肌肉增强义体……她接下来恐怕要被凿穿。“现在这样就挺好的!”
他牵着岁岁的手去触碰勃发的肉棒,在敞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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