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沉沉。
也许你确实伤心了。
翌日,你并没有像往常一般围着仙人叽叽喳喳地转,送来了饭菜之后,你就有些回避地离开了。
连着几日都是这样。
哪怕剑修主动提及,再过半个月他们就要启程返回仙山,你也只是讷讷地点头,结结巴巴地除了一如既往的感激之词,没有任何其他的表示。
也没有再提求他们带你去仙山上的事。
你以为日子会这么平静下去,可就在几天之后——
你迎来了一场暴行
大雨如泼,雪亮的闷雷打下时一瞬映照出整片乌沉沉的黑夜。
咚的一声,门阀落了下去。
是一把剑,轻易地破开了门。
仙人提剑入内,朱红刺绣的额带静静垂下,眉目如同晴光映雪,含笑时宛如凡间的世家小公子,湛湛清贵。
可他那把雪冷的剑,却一步一步将你逼落入帐幔之间。
你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本能地感到危险。
可你刚想逃离半步,就被另一只宽厚有力的手掌,直接扼住了咽喉,不顾你的尖叫声,将你按跪在床榻上。
粗糙的帐幔被风卷的,如同一个牢笼,你落进去,便再也无力逃脱出来。
小小的木床,根本容纳不下两个高大强悍的修士。很快,就在动作间响起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像是下面的木板随时要断裂。
于是你就被压在了地上,施以暴行。
轮奸。
是轮奸。
你根本不知道自己犯下了什么错,竟然招致了这样的残暴,你哭喊着求饶,可却被仙人滚烫的手掌按住了手腕。
那种异样的烫热,让你隐隐意识到什么。
是情草是村庄周围生长的情草。
可你却无法唤醒中了药之后的仙人。
于是,只能被沉身,贯入。
哪怕你哭得再狠,哭到眼睛红肿,不停地叫着仙人,仙人,也未曾得到半分宽容。
舒爽的闷哼在你耳侧响起,刀修缓了片刻,才压着你的腰继续。
修士力道强悍,欲望极盛,小半个时辰的时间,才仅仅只是稍稍缓解了一分,刀修极力克制着这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向剑修解释道。
“她这里面很窄不经操很,很容易撕裂,进去之后——”他又缓了一口气,才勉力继续分神出来,回忆着双修之法上的解释,“不要操得太深,她受不住。”
像是作为长辈,在教导剑修如何操女人。
“一个炉鼎而已,小叔何必怜惜。”
剑修抬眼,没什么表情,看着小叔操你,多日来积压的郁意在心底不断地翻涌,如同失控。
如玉的长指去掰着你的面颊,一旦你被操得失神,就侧首过去生涩地吻你,含你的唇一点一点地吃。
像是在争抢你的注意力。
刀修说着要对你宽和,但很快,你垂死地挣扎将他绞得越来越紧。
刀修喘了一下,修长的五指握住你的大腿,骤然将你双腿悬空提起来,上下颠着你,猛地挺胯狂操。
“呜啊啊啊——”
一瞬间,你骤然发出凄弱可怜的惨哭。可很快又被压着你亲的剑修忌恨地吃掉。
干着你的青年修士又把手掌箍到你的腰肢处,你太小了,他合掌几乎可以把你的腰肢整个圈出,自然也感受到了你腹部之下的猛烈进出。
“这处是凡女的胞宫。”
“元阳将出之时,灌入此处。”
修士的元阳是大补,你不能浪费,必须要尽数吃下,受其温养,否则这一场恐怕就会把你操死。
剑修嗯了一声,俯首继续去吮吃你的舌。
将你口中的涎水都吃掉,再去吮你的舌,忍不住沉迷地想要吃到更多。
他们二人在附近降妖的途中不慎中了情草毒。
情毒甚烈,但中毒初时也能勉力用灵力强行压下,可是一旦想到你这几日的回避,高高在上的仙人就逐渐莫名地不想忍。
是你把修士想得太好。
其实大多数修士根本不把凡人的命当做命,救下凡人也不过只是无聊,因此若是中了药,以修士们的体力,操死几个凡人来解药也属正常。
你这样的脆弱,最终的结局很可能就是前后乃至胃里都被灌满两个修士的精,死掉。
不知道你是否能活过今夜
你被操得要没气了,刀修才终于意识到,恍然从快感从抽离。
他看到你苍白的脸色,一向平淡的心绪不知为何骤紧,有种微微的窒息感。
塞进你腹中的东西终于退出去了。
你气息奄奄地以为他们终于要放开你。
可却只是换了个姿势。
下一个人,继续。
之后的几天,村子里风平浪静。只百里之外,那只敢下药的妖被刀剑捅烂了肚肠。
死无全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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