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抵在穴口上,却没有立刻推进去。他低头看着白玥的脸,两人相距不到一掌宽,近到他能看清白玥睫毛上沾的那一小滴没干的泪珠,近到白玥每一次呼吸喷出的热气都打在他的上唇上。他慢慢地往里推进了一寸。
他将胸膛和白玥的胸膛贴在一起,看着白玥的表情一步步插了进去。他今天想看着白玥的表情进去,不愿意错过一丝变化。
白玥的眉头轻轻蹙了一下,嘴唇张开一条缝,逸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嗯——”。
宁如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在龟头撑开韧膜的一瞬间微微睁大,瞳孔在情欲的冲刷下颜色变深,像一滴墨落进清水里,边缘还在扩散,中心已经浓得化不开。
宁如又往里推进了一寸。白玥的眉头蹙得更紧,随即又松开,嘴唇微微发抖,上唇中间那道唇弓的凹陷被一滴从鼻尖滑落的汗珠填满。宁如低下头,把鼻尖贴在那道凹陷上。那滴汗被两个人的皮肤同时吸走,他的龟头正好碾过阳窍。
白玥猛地闭上了眼,喉咙里逸出一整串压在嗓子底的呻吟,睫毛上那滴泪终于滑下去,淌进发鬓里。
宁如的阴茎继续往深处推进,直到整根没入。白玥的身体从会阴到小腹都在轻微地痉挛,穴壁里的褶皱逐节裹上来,吸力大得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吞进去。
宁如没有动,就停在那里,停在最深的地方,低头看着白玥的脸。他的拇指按在白玥眼角,把下一滴还没来得及滑下去的泪截住了。
白玥闭着眼,又睁开了,他的眼泪从外眼角滑下去淌进发鬓,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下唇上留着一道极浅的齿印。他的眼神不聚焦,瞳孔散得很大,但正正对着宁如的眼睛。他觉得自己今天在被一根烧红的铁烙烫进身体最深的地方,每一寸肠壁褶皱都被撑开碾平。
他害怕这种感觉,又渴望这种感觉。害怕是因为宁如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失控,渴望是因为他终于确认,宁如也会失控,也会因他失控。
宁如开始抽送。一开始很慢,和以往一样,将龟头推到穴口边缘再慢慢碾回去,每一次推进都找最舒适的角度,每一次抽出都让穴壁上的褶皱有时间重新收缩。白玥的呼吸渐渐平稳,腿主动环上了宁如的腰。
但宁如没有保持那个节奏,他的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最后变成了一种近乎失控的撞击。腰腹撞在臀瓣上发出的脆响密集如暴雨天的雨点,每一次撞到底时龟头都狠狠碾过那粒阳窍再毫不减速地撞上结肠口。
他的力道大得把白玥整个人往上一耸。白玥后脑勺撞在床头上,闷响了一声。宁如伸出手垫在他后脑勺和床架之间,但腰下的顶撞没有停。
他以前从来没有在白玥体内这样失控过。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路上的沉默、靠近天门时日渐收紧的喉咙、以及某种他说不出口却压在胸口的东西,全部楔进白玥身体最深处。
他的手指扣在白玥髋骨两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每一次抽出时龟头都退到只剩前端卡在穴口,每一次撞入时囊袋都狠狠拍在白玥会阴上。白玥的呻吟被他撞得断成一截一截的碎片,每一片都像是从喉咙深处被硬生生挤出来的。
但他在失控中仍然保留着一丝属于宁如的温柔,他按在白玥后脑勺和床架之间的手始终没有移开,那块手背被反复撞在床头上,很快就红了一片。他的另一只手从白玥髋骨上移开,覆在白玥小腹上按压,用掌心的温度熨着那片被龟头顶出微小弧度的皮肤。
他的节奏没有,但他的掌心是温热的,指腹在白玥丹田处画着极缓极柔的圈,和他腰胯的暴烈形成了诡异的对照。白玥被这两种完全不同的力道同时贯穿,觉得自己像是被同一个人的两只手分别放在了风暴和风眼里。
“师兄……你今天……啊……太深了……”
“……求你了……慢一点……我不行了……”
“……我……好爽……”
“……太快了……啊……!”
白玥被操哭了。眼泪不是一滴一滴地落,是从外眼角直接往下淌,流进耳朵里,流进发鬓里,流进两个人还贴在一起的嘴唇缝隙里。他哭着勾住宁如的脖子,手指从他后颈穿过散落的碎发攀上后脑勺,将他拉下来。
宁如的嘴唇撞上去的时候,白玥尝到了自己眼泪的咸涩。那滴泪正淌过他的上唇,被两个人同时含进唇缝里。宁如的舌头伸进来,和以往的吻都不一样。
以往他的吻是探索式的,舌尖沿着唇形描一遍再进去,舌面贴着舌面轻柔地碾转,像用手指慢慢翻一本旧书的书页。这一次他的舌是直接闯进来的,深得像是要把白玥整个口腔都尝一遍,从舌根到软腭到齿列内侧每一寸黏膜都被他的舌尖反复舔舐。
白玥的哭声被堵在吻里,鼻腔里逸出的声音又细又尖,和刚才被撞碎的呻吟迭在一起,分不清哪一声是哭哪一声是叫。宁如的腰还在挺动,龟头还在他后穴深处碾过那粒阳窍,但嘴唇没有离开过他的嘴唇。唾液从两个人嘴角同时溢出来,混着白玥的眼泪,沿着下颌淌下去,滴在两个人紧贴的胸膛之间。
白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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