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肾换给小哲,要不然你别想走,我们家养了你这么多年,这是你欠我们的!”
梁母死死地抱住梁苏,任梁苏怎么挣扎就是不肯放手。
他们之前不是没考虑过亲属活体肾移植,只是梁父配型没配上,她配是配上了,但她的肾本身就不行,做不了移植手术。
梁苏是他们的女儿时,他们夫妻俩从未考虑过让梁苏捐肾,可现在她不是他们的女儿了,那她就必须把肾捐给梁哲。
女儿没了,她总得保住她的儿子。
“你放手!你放开我!”
梁苏拼命想要掰开梁母的手,想要摆脱梁母的桎梏,但梁母的力气却是大的惊人,她根本就挣不开,
“我不欠你们的,我从高中开始就自己打工挣学费挣生活费,毕业以后我所有的工资也都交给了你们,我还给了你们三十万。
你们养我才花了多少钱,我还给你们的,远比你们花在我身上的多得多,你们还想要我的肾,不可能!”
“不!你不可以走!你必须把肾捐给小哲!无论如何,你都得把肾捐给小哲!”
梁母发病的时候连理智都没有,又怎么可能听得进梁苏的话。
她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必须要让梁苏把肾捐给梁哲,她的儿子必须得活下来。
挣扎间,她看到了病床边床头柜上的水果刀,那把水果刀是她刚买的,她知道这把刀很是锋利。
“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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