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将还活着的蛊虫充作了口粮。
这到了最后,无妄楼的队伍只有一两人倒霉中了招。
但中招的两人喊疼的时间都没有,队伍里又冒出几位女子,和喊口号的人穿得是一样的粗麻织锦,但她们神情可没那么狂热。看了眼咬伤的蛊虫类型,拿起随身准备好的竹筒放出一只蟾蜍于伤口之上吸取毒素,又敷上草药,没多半功夫,中招的人无事人一般该吃吃,该喝喝。
一通忙活,又是埋伏、又是抓蛊的信徒们:……
更远一些,特意来看无妄楼吃瘪的南寨大蛊师:……
罢了,就不该对这些人抱有什么期待。
大蛊师掏出他早已备好的可远距离传音的骨哨,骤然一吹。
原本在草丛之中安静的信徒们忽然感觉肺腑灼热,喉间干痒,没有一会儿一个比一个震天响地咳了起来。
被夜袭也游刃有余的无妄楼众人听到这动静终于改了脸色。而苏井所带队的女使们则是对着咳嗽之声再熟悉不过……她们让无妄楼的人与她们换了位置,由她们训练有素地,在外围用苍术烧烟围起一个临时防护圈。
“救……救我!原来……你们说的……都是真的……”
树林之中,一个已经吐得满脸是血的信徒蹒跚走出。
其实他们也曾听说过,无论是时疫还是圣水,都是南孟特意配之用以操控信徒的传闻。那是曾经相亲相爱的丈夫、父亲、弟弟,饮下圣水之后,却在南孟使者操控下,屠戮亲人。
如此骇事,南孟辩说是无妄楼为了分裂他们而刻意造谣。
他们便也信了。
可今日,他们先前还在为南孟拼死拼活。这里的每个人都喝下了圣水,理应痊愈的人,如今却再次犯了病……南孟给予的再多的虚情假意,在生死攸关这一刻终于让人看清。
原来,南孟从来不在乎他们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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