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师弟捐献出了血液拱蝶屋研究,前提是研究成果出来的第一时间就要给他用上。
狯岳一方面觉得师弟太过鲁莽,明知自己身上有不对劲还将自己的血液给了出去,万一被查出什么岂不是要连带着师父一起被罚;另一方面,心中的某个地方像是被小狗的爪子轻轻挠了一下,痒痒的,感觉很难说。
蝴蝶忍向他详细地说明了目前研究的情况,并告知他目前的药物并不能完全保证起效,甚至有可能给他的身体造成更大的伤害,询问他是否要尝试注射。
狯岳思考了一会儿,随后询问了药物实验的情况与注射后能够得到的最佳效果,在得知当前药物效果并不稳定但在他的血液当中的效果惊人,并能够治愈他体内的现有伤口,将他的身体机能恢复到顶峰时,果断选择了梭哈。
于是,在我妻善逸离开的七天后,蝴蝶忍带着那一管闪耀着蓝色光芒的药剂站在了狯岳的病床前,将那管以他师弟的血液提取物为主要成分的药剂注射到了他的身体之中。
蝴蝶忍的旁边是花柱蝴蝶香奈惠,她们二人紧张地注视着病床上的人,一旦出现了什么异常,蝴蝶忍会直接注射中和剂,蝴蝶香奈惠则需要使用所有手段维持狯岳的生机,给中和剂留出作用的时间。
然而,随着那管淡蓝色的药剂被推入病人的身体当中,她们想象中的闪电纹路并没有出现,病人的皮肤也没有裂开,反而随着药剂在身体内的流转,所有体表能够看见的血管一瞬间显现出莹莹蓝光,直到秒针滴滴答答走过了半圈,才重新隐匿到身体之下,不见了踪影。
蝴蝶忍和蝴蝶香奈惠齐齐松了一口气。
“看来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蝴蝶忍向上抬眼,刚刚紧张注视着狯岳身体的他这才注意到病人的表情非常古怪。
?蝴蝶忍有些紧张地询问:“有什么问题吗?”
“……”狯岳不知道该怎么说。他该怎么描述,他突然听到了来自他那个应该正在做任务的蠢货师弟的心跳声?
至于为什么能够肯定那心跳声来自我妻善逸?
狯岳不自在地微微扭脸。
那伴随着心跳声传来的,粘稠又阴暗的,如同黑泥般的思绪,一声声地喊着他的名字,除了我妻善逸那个变态外还能有别人吗?
狯岳凝重地盯着刚刚插入针头的小臂。
怎么回事?难不成是自己出现的幻觉?
他放空思绪,试图屏蔽掉那些烦人的声音。
然而没有用。随着他的心跳声逐渐与耳边的声音重叠,两颗心的共振带来了更多远方那人的消息。
像是也感受到了另一个人的存在,那些粘稠又阴暗的思绪逐渐清明,压抑的情绪之下,是对稻玉狯岳这个人的担心与浓重想念。
啊,真是的。
狯岳心想,明明只是过去了七天而已。
那个废物到底怎么回事?
‘……师兄。’
熟悉的声音,干涩又略显低沉,跨越千里传递而来。
‘……师兄。’
声音依旧干涩,带着鼻音。
啊,那个废物,又要哭了啊。
狯岳心想。
“啧。”
真是废物。
小声的抽泣哽咽,一点点地传递到狯岳的心中。狯岳有些烦躁。
紧紧忍耐住声音的哭泣,一点都不适合我妻善逸这个人。
大声的哭闹,尖叫撕喊,甚至在地上打滚耍赖,这种闹天闹地的行为才应该是那个废物做出来的。
狯岳皱着眉头。
“……别哭了,废物。丢我的脸。”
‘……师兄,你好过分……就不能在心里说说我的好话哄哄我……’
善逸的腔调湿漉漉的,让狯岳感觉自己身周也潮湿了起来。
“做梦比较快。”
‘……师兄我要超大声地哭!!丢光你的脸呜呜呜!!’
狯岳听着那边像是打雷一般的暴风哭泣声,熟悉的头疼感觉爬上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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