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并未想到,原来被报复的滋味,会如此令她难以忍受,甚至远比断臂折骨还要痛。
她咬紧唇,终于下定决心。
那么玉儿也对我做吧。
什么?
白妩清垂下眼眸,被泪水沾湿的长睫剧烈颤抖着,强忍下羞耻与痛苦,可苍白的脸颊还是涨红了。
对姜素真做的事,对我,再做一遍。
最后一个字落下,白妩清羞耻得快要碎掉了,眸中蒙着一层泪光,尽是隐忍。
她缓缓阖上眼眸,微微仰起脸,似在索求一个吻,又似在乞求最后的施舍。
无情道尊沦为感情的俘虏,任取任求,即便是神,也无法拒绝吧?
沈玉妍从不觉得自己是神,她不过就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坏人,恶劣至极的坏人。
但她并没有亲吻白妩清,只是伸指轻抚过无情道尊嫣红而柔软的唇,低低一笑,师尊不觉得自己太贪心了么?
白妩清心底顿觉酸涩,她果然太糟糕了,所以玉儿才对她毫无兴致。
前两次,一次是为了解情毒,全无温情,另一次她只是被迫承受。或许玉儿从头到尾都未曾真正想过要她,她不过是想看自己辗转求欢的不堪模样罢了。
唇上的手指似要离开了。
她掀起一线眼睫,薄唇轻启,追上去,将那手指轻轻含住,舌尖缓缓裹紧。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主动地,表露出渴切。
玉儿求你抱我口中含着东西,声音也变得含糊起来。
沈玉妍垂眸看着白妩清,素来清冷的师尊,此刻正拼命含弄着自己的手指,脸颊红透。她微勾了下唇角,随即将手指干脆地抽出。
带出的唾液被拉成细丝,在空中断开,落在嫣红的唇瓣上,水光潋滟。
白妩清挣开眼眸,薄薄的水雾下,溢满了惊讶与哀伤,玉儿。
即使做到这个地步,还是不想要她吗?
却见沈玉妍伸手过来,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来,张嘴。
白妩清眸光微颤,张嘴做什么呢?是要亲吻吗?
她心中生出莫名的期待,乖乖张开了嘴。
然而,沈玉妍依旧没有亲吻她,只是拿出一颗白色的圆珠,比拳头小不了多少,周身灵气环绕,散发着温润的光芒。
这聚灵珠里还剩些许灵力,放个几十年,或许便能恢复如初,重新庇护桃花源。
对方唇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随即将珠子递到她嘴边。
若师尊能含住它,直到我回来,都不让它掉下,我便如你所愿,否则我便将这宝珠的灵气吸净。师尊要试试么?
白妩清眉间微蹙。
其实聚灵珠除了自身蕴含的充足灵气,更重要的是能提升宗门内修士的修炼速度。
但若是竭泽而渔,灵气被沈玉妍耗尽,这宝珠也就成顽石了。
那将聚灵珠借予沈玉妍的自己,真要成为整个宗门的罪人了。
可她能够拒绝吗?沈玉妍想看的,就是她受辱的狼狈样子吧。
她只能尽力满足,以求终有一日,能打动对方的心。
白妩清目测了下珠子的大小,舌尖轻抵了下齿列,随即张嘴,将珠子含进口中。
唔。似乎比想象的要大一些,舌根被压得发麻,嘴巴也无法合上。
不一会,津液便开始不受控制地溢出唇角,丝丝缕缕地,沿着下颔滑落。
沈玉妍微笑看着她,才刚开始,师尊就坚持不了么?
白妩清摇了摇头,她可以坚持。
沈玉妍起身,脱下红衣随手扔在床上,转而披上青色外袍。
她从白妩清身侧走过,我去看看礼堂布置得如何了。希望我离开的这段时间,师尊可不要作弊。
要去多久?
白妩清目光追着她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帘外,她怔怔望着门帘,良久,才收回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嘴唇已被宝珠撑得酸痛,心中迫切地想要结束这一切。
恰在这时,一道脚步声从外间屋子传来。
她欣喜抬眸,进来的人却不是沈玉妍,而是她最不愿意见到的云澈。
云澈目光郁郁地看着她,白宗主在姐姐房中做什么?
白妩清立时将聚灵珠吐出,冷目扫过去,出去。
云澈神色自若,走到床边,视线落在那件被随手扔下的红衣上,我早说过了,姐姐不喜欢红色。
顿了顿,续道,也不喜欢你。
白妩清皱紧眉头,心中怒意盎然。
她是一宗之主,放在往日,云澈如何敢对她如此冒犯?
声音里带着愠怒,再不出去,休怪我无情。抬手,祭出一口冰魄小剑,寒光逼人。
本以为云澈会就此害怕离开,岂料对方神色一肃,大声道:宗主以为,你如此威逼,就能阻止我说出真相吗?
真相?沈玉妍并不爱她的真相么?她早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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