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求你了,这次让我赶上吧!
宜狞在路灯顶上疯狂飞跃,线越来越淡了,她也不管什么会不会被人类发现了,将身型变大,一跃跳得更远。
“小五!”
猫眼凶光乍现,瞬间化为人形,一手里拧出拘魂索,锁住那个狰狞的男人,一手揽住伍思齐的腰,迅速后退。
“赖思源!”
被拘魂索捆着的男人痛苦嘶吼着,双臂大力往外挣企图挣脱枷锁,怨气从他身上不断涌出。
一旦被拘魂索锁住魂体,就没有恶灵能挣开,宜狞不去管他,她转身手忙脚乱地上摸下摸,检查伍思齐的身体情况。
“小五,它有没有伤到你!”她语气关切,眼里尽是焦急的神色。
伍思齐已经被吓得说不出话来了,眼前的一切都太超脱认知。
她眼睁睁看着那个古怪的男人被虚空变出来的黑色锁链死死捆住。
而刚刚明明扑过来的一只巨型奶牛猫,竟然…变成了人
我在做梦吗?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她哑着声音,面部肌肉紧张地抽动,往后退了一步。
宜狞怔了怔。
她垂下眼睫,似乎犹豫了一瞬,然后忽然靠近了一步,眼疾手快地在她身上贴了道符,再把伍思齐往后一推,一瞬间她回到了家。
什么东西啊?发生了什么?伍思齐几乎要尖叫出声。
“来不及解释。”宜狞压低声音,急促而认真,“你先别害怕,那东西必须及时处理掉,我要赶回去了。”
她手一翻,像变戏法一样将一条黑白相间的绳结戴在伍思齐左手手腕。
“这东西是护身符,保护你的,不要摘!”
话音未落,她已跃上了窗台,逆光里她身型一闪变成一只伍思齐无比熟悉的奶牛猫,猛地跃入夜色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伍思齐愣愣地站在原地,摸着手腕上的绳子,脑袋乱成一团浆糊。
她张着嘴望向窗外猫消失的方向。
“开什么宇宙玩笑啊”
“是梦吧?疯了。我一定是最近加班太多了,伍思齐!你快醒醒!”
另一边,宜狞往刚刚出事的位置飞奔,她远远感应到拘魂索已经被挣开了,回到原地果然只剩下一根漆黑锁链孤零零地躺在灯下。
不过没关系,她已经记住了犯人的模样了,他身上的怨气就是那只怨聻的味道。
她两指拈着一张咒符,她现在仙力被孟孟的力量屏蔽,想召唤黑白无常只能用道术,幸好,小五教她的,她都记得。
咒符在她指尖无风自动,又无火自燃,顷刻鬼门打开,一身职业装的谢灵范玉从里面飘出来。
“这么快就要叫增援了?你不行啊。”范玉嘲笑她。
宜狞咬牙切齿地骂道:“那只死怨聻盯上小五了!而且我都用拘魂索捆住他了,没一会他就挣脱了,这玩意变强了很多!”
范玉手里的哭丧棒猛敲她的头,怒嗔:“都抓住了,你还能让他跑了,你也是个人才!跑去哪里,你不会连魂钉都没给他打一个吧。”
宜狞心虚地嘟起嘴,眼神乱瞟,往后退了几步,甚至还假装四处看风景吹起了口哨。
范玉额头青筋暴起,“凡事一遇上赖思源你就没了理智!”不想再理会这只傻猫,她转头问:“小白,这事怎么办。”
谢灵正看着好戏,突然被cue到也正经了起来,扶一扶头上一见生财的高帽子,收起看戏的嬉笑嘴脸,问宜狞:“你还记得那个人长啥样吧,你画个罪犯面部特征图发给那个姓黄的警察,现在人间大数据那么厉害,他们找一个活人比我们快。”
“对噢!”宜狞从袖子里摸出来纸笔,蹲在路边的绿化牙子上画那个男人的脸,谢灵范玉站在她身后看着。
看了一会,范玉笑她:“你在画马吗?不是央美优秀毕业生吗?怎么画画这么抽象,我记得你学的不是抽象学派吧。”
宜狞握着笔,恨不得一笔杆子插爆她的肺,狠狠吐气,算了,小五还在等自己,赶紧画完交差回去看她。
小五一定吓坏了。
“你们来发。”宜狞把纸塞到范玉手里,身形一闪变回一只猫,猫口吐人言,“我要去看小五,你们有事就给我打电话,不要随便出现在小五面前,她现在很害怕。”
迈开爪子,奶牛猫一个跳跃姿势就跳到了二楼雨棚上,急促跑进小区。
范玉喋喋不休地骂着宜狞,谢灵拿过纸,在袖袋里滑出今年最新款的水果手机,将画面扫描下来,发给黄局长。
谢灵:照片pdf
谢灵:犯人,查。
黄局:好,等。
言简意赅。
发完消息顺手她在手机上无意识左滑右滑,打开了平时常刷的红色app,划了两下点开一个小视频,拉到顶的音量从手机传出,吓得她一激灵,范玉也停下鬼语谩骂,无语地看她。
范玉翻个白眼:
传统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