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小吃,没多少钱。”
陈慧荷便收下了,她拆了一个,花香浓郁,味道的确很好。
见鲜花饼收到一致好评,冯雨也来了兴趣。
她伸进纸袋,稍稍一顿,指尖触到的不是饼的包装,而是一个木质小盒子。
她不动声色将小盒子拨到一边,拿起一个鲜花饼。
斜睇某人,他若无其事地和李轩聊天,似是没注意她这边的动静,耳缘却有一抹浅粉。
收回视线,冯雨拆了鲜花饼。
李轩问:“好吃吧?小姨。”
经典的玫瑰馅,外皮酥脆,内里湿润,甜而不腻。
冯雨点头,“嗯,好吃。”
话落,浅粉变成了浅红。
-
玩到夜里,冯雨回了酒店。
卸妆洗漱完,她才拿出埋在鲜花饼中的盒子瞧。
棕红色小木匣,细细长长。她打开,里面卧着一支银簪。簪头是朵鸢尾,银蕊挂着露珠,素雅清冷。
花瓣沿上,一只小蝶展翅趴伏,雕刻精细,活灵活现。
冯雨拿起细看,酒店的灯照下,银光如水波潋滟浮动。
她用这支簪简单盘了个发,对着镜子瞅了瞅,然后收起放回木匣。
次日,照常游玩。
冯雨收到林暮丛的消息。
【我走了。】
她看着这叁个字,简单地回复。
【嗯。】
林暮丛回去当天便找了份暑假工,白天带几个高中生,教数学竞赛,时薪可观。
他住学校,晚上干网上接的活儿,两不耽误。
两天后,从李轩的朋友圈,林暮丛得知他们从云川回来了。
他算着日子,今天是第四天。
林暮丛很紧张,像是在等待审判的犯人,不知道自己将迎来的是死刑还是无罪释放。
那天发完消息,他便没有再去打扰,给她时间与空间,不想影响她做抉择。
她会如何考虑,他无从得知,只能先过好自己的日子。
他每天规律地生活,独自早出晚归。
日落时分,她忽然发来消息。林暮丛正在分析竞赛题,隔了好久,到下课才看到。
【索道上的照片发我一下。】
照片?
风景照还是……他们的合照?
林暮丛不明所以,一股脑都发了。
【谁让你发这么多。】
挨了骂,林暮丛红着脸一张张撤回,屏幕里只剩下他们的合照。
他点开放大,照片上的女人唇红肤白,眉目明艳,靛蓝色披肩松垮地搭在身上,露了一侧肩膀,成熟而优雅。
旁边的他背着书包,臂弯挂着件冲锋衣,双唇微抿,嘴角弧度紧张,拘束地比着剪刀手。
他们背后是连绵的雪峰与缭绕的云雾。
他越看越觉得自己好蠢,闷闷地把自己剪裁掉,将她设置成屏保。隔几分钟打开看一眼,嘴角偷偷翘起。
-
“这也太清纯了,一看就很好骗。”傍晚的咖啡店一角,梁蔓对着照片给出评价。
坐在对面的冯雨收回手机,“之前确实挺好骗的,现在……”
梁蔓接下她的话:“现在你不忍心骗了?”
冯雨不语,当做默认。
店里放着舒柔的钢琴曲,灯光昏黄暖融,空气中弥漫醇厚的咖啡香。
两人在店里闲聊许久。
相识四五年,梁蔓其实很少见冯雨的男友,原因也很简单。
这四五年里,冯雨少说谈过七八个。好几个梁蔓只见过一面,他们就分了手。
甚至有个男嘉宾她前脚刚记住名字,后脚就被她踹了,梁蔓记人记得辛苦,于是让冯雨感情稳定了再介绍给她认识,
在她那句话之后,梁蔓就再也没见冯雨带男友出来过。
“想不到,你也有为情所困的一天。”梁蔓支着下巴,啜口咖啡,“他找你求复合,你怎么说的?”
冯雨:“我在考虑。”
想接受,但又觉得不能这样玩下去,想拒绝,却又不愿就此错过。
梁蔓努力支招:“你想想他有哪些优点,值得你答应,然后再想想他有哪些缺点,让你想要推开他。二者对比,看他是正分还是负分。”
冯雨想了想,“他的优点,人品端正,做事认真,脾气不错,非常听话,会做饭……”
“缺点呢?”
这次,冯雨停顿的时间长了一些,“年纪小,太过认真。”
梁蔓:“他很幼稚?”
冯雨客观地摇头:“他比同龄人要成熟。”
梁蔓扑哧一声:“那这算什么缺点,年轻多好,你又不是不知道男人过了二十六就断层式下滑。”话题跑歪,她忽然压低声音凑过去八卦,“欸,十八岁男生像钻石是真的吗?”
冯雨轻轻推开好友,嗔怪道:“我聊正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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