煎蛋早就凉了,摆在床头柜上,黄色的溏心混合着黑色的酱油在白色的盘子上溶成一片。
水流声将浴室里两人的话语打得模糊不清。
“你刚才故意叫给我听的是不是?”方屿的阴茎插在方觅的穴里,额头青筋直跳,因为她的穴肉在他进来的那刻像等了八百年一样四面八方紧紧裹住他,比昨晚还主动、还骚。
他一边操一边把她翻过来面对面,抬起一条大腿挂在他手臂上,鸡巴重新从正面顶进去,“嗯?”
“是……是故意的。”方觅挂在他身上,和他对视,下面被操得黏腻水声不止,“就是故意…让你硬……”
“让我硬,然后呢?”
“然后操我……”
“操你什么?”
又来了,昨晚也是这个句式,非要她说全。方觅的脑子都快被操成浆糊了,但是她嘴上从不认输,“让你憋不住,操你的亲生妹妹……”
“啊——”
方觅话音未落,迎来了方屿发疯式的凿干,“小骚逼,这么喜欢哥哥的鸡巴?”
“啊、啊哥……”方觅嘴里的话连不成片,被操得破碎不堪,“是、是你的鸡巴喜欢妹妹的骚逼……”
方觅说完,眼前一白,高潮了,她这次没有捂脸,就仰头靠在瓷砖壁上,看着方屿,看着他因为自己高潮的绞紧而皱紧眉头,紧咬牙关,心跳和喘息不止。
是我让他变成这样的,她想。
“爽了?”方屿没停,速度放缓但力道没小,每次进出都在她高潮过后敏感的肉壁上碾磨,“你刚刚睁着眼睛高潮的样子比昨晚浪多了。”
“嗯……”方觅软在他身上,“哥……”
“说。”
“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想当无事发生吗?”
方屿的动作停了。
“因为从没有人像你这样要我。”方觅轻声说,“苏钦娶我,不碰我,袁若缺操我,但要我先开口,只有你。”
“我喝醉了,你可以不碰我,但你碰了,你明明可以插进来,又只在腿缝蹭。”
“今天早上你把选择权交给我。”
她看进他眼里:“哥,我不想跑了。”
方屿看了她很久。
水从两个人头顶浇下来,把她的脸打得湿漉漉的,像在流泪,很漂亮。他伸出手,把她脸上的水抹掉。
“你说的不跑,”他开口,声音嘶哑,“是今天不跑,还是——”
方觅直接吻上去,堵住他后面的话。
她的吻很笨,舌头找不到对的角度,牙齿磕到他下唇。但方屿被她吻得脑子里有一瞬间的空白。
是她主动亲的他,清醒的。
他把她从墙上捞起来,托着屁股抱在身上,走出浴室。每走一步,埋在她逼里的鸡巴就往里顶一寸,方觅挂在他身上嗯嗯啊啊地叫着,手指掐进他背肌里。
这个姿势太深了,他的龟头碾在她宫口直接撑开一个缺口插进去。她仰头靠在他肩膀上,嘴巴张着叫不出声,只有嘶嘶的气音。
整个人被他操得上下颠簸,臀肉在他掌心里跳。
“床。”他说。
“什么?”
“你说的不跑,”方屿把她压在床上,鸡巴抽出半截又猛地顶进去,“那就在床上再说一遍,说你不跑,说你要谁操你,说你想了多久。”
方觅被他顶得说不出囫囵话,但她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掐进他小臂上那道两寸长的疤。
“不跑……要方屿一直操我……”
“你想了多久?”他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什么时候开始想被亲哥操?”
“……十五岁。”她看着他的眼睛,没有再躲,“用你手指自慰的时候,就在想……如果是你的鸡巴会怎么样。”
方屿发出一声低沉的的喘息。
他把脸埋在她颈窝里,鸡巴在她体内胀大了一圈——
操,又要射了。
“你完了,”他在她耳边说,声音低得像诅咒又像承诺,“我会当真。”
方觅被他滚烫的精液激得浑身发抖。
但她笑了。
“当真就当真。”
方觅的身子被他折成v字型,被他操得阴唇大开,湿淋淋的洞口挂着淫液,床单被两人身上的水,她逼里的水完全浸湿。
他的阴茎不知疲倦地操弄,囊袋打在她泥泞的臀缝,像是也要挤进小逼一样。
“继续叫,刚才不是挺能叫的么?”他掐住两瓣臀肉,把她的腰往更高处抬,龟头又顶进了子宫半个口。
“操、操到最里面了、啊——”
“最里面是你哥的龟头。”
方屿抱住她的两条大腿,高速抽送,啪啪啪声混着她逼里咕啾咕啾的水声。
“你的逼吃着亲哥哥的鸡巴有没有想过我们爸——”
方觅被他这句吓得穴肉猛地收紧。
“夹这么紧?提到爸爸你夹这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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