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苓醒来时,尖叫了一声。
她在沙发上醒来的,身上盖着一条薄毯。
金色的头发散了一枕头,尾巴从毯子下面垂出来,搭在沙发扶手上。
她猛地坐起来,薄毯滑下去,露出身上那些斑驳的痕迹。
手腕上的绳印还没消,腰侧有指痕,胸口有几个浅红色的吻痕。
她顾不上别的,光着身体跑到吧台前找到了自己的书包,从里面掏出手机。
屏幕亮起来的一瞬间,瞳孔瞬间放大了。
时间显示七点二十五。
她今天是早班,七点上班。
手机上有沉缅的叁个未接电话和两条消息。
「芙苓?今天早班,你人呢?」
「看到回我。」
“啊!”她叫了一声。
她之前没有过这种感觉,在牙牙山,在春身边,没有过这种从心底涌上来的,没由来的慌张。
春教过她很多事,但春没有教过她,如果她在男人家过夜、睡过头、上班迟到、老板问话,该怎么办。
春可能也没学过。
泽南听见声音,从卧室走出来。
他裸着睡的,晨光从落地窗涌进来,落在他身上。
肩宽腰窄,腿比命长,身上的肌肉是常年打斗和运动堆出来的实打实的硬肌肉。
皮肤上还有几道醒目的旧疤,腰侧一道,肩胛骨上一道,胸口下方还有。
他站在卧室门口,眼眸半阖着,还没完全醒,黑发乱糟糟地翘着:“叫什么?”
“芙苓上班迟到了!”芙苓的尾巴在身后甩来甩去,然后低头在书包里翻着。
泽南嗤了一声,还以为是多大事。
他走过来,赤脚踩在地板上,在她旁边坐下来:“上什么班,我还养不起你?”
他伸手,把那只还在书包里乱翻的小手按住。
手指从她指缝间穿过去,扣住了她的手,不让她继续翻。
“祁野川把你输给我了,你就是我的。”他声音带着刚睡醒时特有的沙哑:“你就待在这里,缺什么我给你。”
不是商量,是通知。
在他眼里,这件事已经定了。
赌局定了,人归他了,他养着,天经地义。
芙苓看着他,眨了眨眼。
耳朵竖着,琥珀色的瞳孔在晨光里泛出浅金色的细光,里面映着他的脸。
一张风流又漂亮的脸,桃花眼弯着,薄唇翘着,头发乱着,没穿衣服,肩膀上有一道昨晚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咬出来的牙印。
她没把他的话和包养这个词联系在一起,虽然她也不知道什么叫包养。
“芙苓还要赚钱。”她把手从他手心里抽出来:“春让芙苓独立一点。”
她说完,不再看他,那书包拉链拉好,拿起散在沙发旁的衣服,叁两下穿好了。
穿好了就站起来,背上书包,抱着尾巴,朝电梯走去。
顺便穿好了鞋子。
泽南靠在沙发上,看着她。
颜色很多的小身影在暗色调的空间里格外显眼。
然后看着她走到电梯门前,按了一下按钮。
门没开。
又按了一下。
还是没开。
她低头看了看按钮,又抬头看了看电梯门上方那个小小的显示屏,是黑着的。
“电梯我锁了。”泽南慢悠悠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
芙苓转过身时,他还在沙发上坐着,一条腿翘在另一条腿上,手臂搭在沙发靠背上。
他没穿衣服,但坐姿大方得像穿着叁件套西装,浑身上下没有一点要遮掩一下的意思:“多少人想待在我这里。”
在他眼里,这是事实,京城泽家的名头、这栋楼、这层空间,这些加在一起,是一个多数女人想进都进不来的地方。
“你乖点。”
芙苓看着他,没说话,耳朵往后压了一点。
泽南从沙发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肩胛骨的轮廓在皮肤下移动,脊柱的线条从后颈一路延伸到腰际。
转身朝卧室走去:“一会有人来送饭。”
“好好待着。”
卧室没有门,她能看到他在卧室里翻找衣服的影子。
芙苓站在电梯门前,抱着尾巴,站了两秒。
然后她把书包从肩上拿下来,拉开拉链,把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掏出来。
她把掏空的书包放在地上,然后开始脱衣服跟鞋袜,全部迭好,塞进书包。
内裤也脱了,迭好塞进去。
赤裸着身子蹲在电梯前。
下一秒,她的身体像被按下了某个开关,骨骼在快速重组,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四肢撑地俯身,身形骤然蜷缩缩小,视线瞬间压低。
皮肤下涌出金色的毛发,一瞬就把她整个淹没。
细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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