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了。”
她踏入了封辞的居所,院中一如既往的安静,唯有几声清脆的鸟鸣。
“师尊,我昨日与沧澜的器灵认灵了。”楚漓晚有些雀跃的同他说着。
他抬眸看着她,眼神里似有些欣慰“不错,沧澜的器灵是七尾白狰,不过尚在初阶,但其性情凶残,你还是需要小心。”
“关于瑶光的事情…她是封家世代供奉的战神,我只在家中请奉时远望过一眼,自瑶光在战中陨落后,便不曾听闻了。”
他看着她手中握的沧澜,稍顿了一下
“沧澜与离火,是由其道侣天权仙尊所铸,后来作为封家至宝供奉在宗祠之中。”
“不是封家的人也能用么?”
“嗯,你是我的徒弟,自然可以。”他说罢,将竹简中的内页交予她
“这是瑶光的生平录,也许会帮到你。”
封辞方碰到她的指尖,面上突然浮现出一抹痛苦之色,转身重重的咳起来,血色晕满了袖口。
她有些担忧的上前,轻顺着他的背“师尊,你没事吧。”
他本来这几天便操劳,加上所修的弃情道,每月都会有一次反噬,算来便是在这几日了,每次到月中,封辞便会将自己锁在静室之中,不见任何人。
弃情道的反噬,会使得修炼此道之人深陷情欲之中,只能靠强运功法撑过,若与人交合,便会破功跌修为。
经着触碰过后,他身子猛地一颤,反射般重重的推开了她。
随即别开脸去,看不清神情,声音却有些颤抖,浑身便似被烛水溶浇一般,待着燃起。
“抱歉。”他擦尽了唇边血迹,努力复了平日淡然“…你先离开吧,我要闭关一段时日。”
此刻封辞颈上的凤纹颜色愈发红艳,一直蔓延到耳根。
他的身子本便不好,加上这几天操劳,更是显得憔悴,靠在床边。
她看着他那愈发显化的凤纹,心跳不由得变快了。
他的喘息声、屋内的沉水香,都变得无比清晰,添上几分旖旎的意味。
心里的声音告诉她要离开,可看着师尊这副模样,却是动弹不得。
封辞别开视线,只是按着后颈,声音也有些变得有些沙哑。“快走。”
不料一个踉跄,她便将他压倒在地。对上那双迷离的眸子,平日里总含着冷意的眸子,此时却全然映着她的身影。
反噬的气息在屋内弥漫开来,情欲再度急涌上来,楚漓晚突然便不想离开了。
“…师尊,你身上的气息好奇怪。”她的手抵在他起伏的胸膛上,感受到愈发急促的呼吸。
少女的膝盖抵着男人的胯下,那处已是顶起了可观的弧度。
“我、再、说、一、次”他的束发已经散乱开了,面上红潮更甚,紧咬牙关道“走。”
他的体内已经有了灼烧感,经着挑拨 经脉里的疼痛愈演愈烈,仿佛一寸一寸地被啮咬啃食。
“…我。”她不免有些慌乱起来,想去扶他,可脚却发软,支撑不住,一下跌坐在他腿上。
封辞紧攥住她的手,想推开,却还是停下了。
少女下腹便抵着男人胯间,即便隔着几层布料,也能感受到着那处的硕大。
“…我们是师徒。”他低着头轻语,比起说予她听,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可她没有走,反而是更贴近。
她也想要他么?他看着她,忽然不想再忍了。
当这个念头浮现时,欲望压下了其他的选项。
封辞再也坚持不住,也顾不得其他,紧闭着眼,将唇印了上去,全然没有平日端方模样。只是将她的头扣得更紧,让那道吻缠绵的更深。
他的吻毫无章法,急促而紊乱的咬着她的唇。
楚漓晚被吻的有些情迷意乱,感觉下腹一紧,淫水不听使唤地从腿间溢出,打湿了他的衣袍。她不敢往下看,便闭起了眼睛,迎合着他的吻。
“师尊,我好难受。”她感觉自己声音也变得奇怪起来,带着说不上来的媚意。
封辞没有说话,只是皱着眉头,直接将她胸前的衣裳向下一扯,那双雪乳便弹了出来,现在他面前,顶端的凸点硬挺的暴露着。
他感觉喉咙有些发紧,双手覆上那对丰乳,用嘴衔住了一边的浅茱萸色的乳尖,细细含着。
他也撩开了衣袍,衣物的摩挲声弄得她有些面红,亵裤紧收着那根东西,片刻释放了出来,紧贴着她的下腹。
粗大的阴茎抵在她的腿间,隔着那层湿透的薄布摩擦起来。“师尊”
“好痒…好难受。”楚漓晚将他搂的更紧,无由的空虚感袭来,身下也蹭动的更厉害。
“别动。”他的声音近乎嘶哑,将手轻按在她微鼓的阴阜上,她受了刺激,蜜液泛滥的更甚,扭着腰肢磨着腿间的器物。
“师尊…”她的神智也迷乱在情欲之中,只顾着索取他的身体、气息“我想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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