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生得极好看，是一种介于男人和少年之间的漂亮，鼻梁挺直，嘴唇的线条柔软，颜色却比常人深一些，像是被什么东西浸润过。
&esp;&esp;他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抬起眼看过来。
&esp;&esp;那一眼很淡，淡得像什么都没看，然后又垂下眼，继续盯着地毯上某个不存在的点。
&esp;&esp;“站着干什么？”
&esp;&esp;顾珒衍的声音从另一个方向传来。
&esp;&esp;李婳转过头。
&esp;&esp;他坐在客厅另一侧的单人沙发上，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家居服，姿态懒散，手里握着杯咖啡，正抬眼看着她。那目光从上到下，不紧不慢地把她整个人量了一遍。
&esp;&esp;李婳攥紧垂在身侧的手。
&esp;&esp;那件衣服穿在身上，比拿在手里更让人难堪。薄薄一层蕾丝什么都遮不住，胸前的镂空让那些不该露的地方若隐若现，下面那根细带勒着，每一步都在提醒她自己穿的是什么。
&esp;&esp;“过来。”
&esp;&esp;顾珒衍把咖啡杯放下，朝她勾了勾手指。
&esp;&esp;李婳没动。
&esp;&esp;那个带她来的女人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客厅里只剩下她，顾珒衍，还有那个站在沙发旁边的陌生男人。
&esp;&esp;顾珒衍也不急，就那么靠在沙发里看着她，嘴角挂着一点笑意，像是在看什么有趣的东西。
&esp;&esp;“昨晚不是挺有骨气的吗？”他说，“怎么，睡一觉就睡没了？”
&esp;&esp;李婳的指甲掐进掌心里。
&esp;&esp;她一步一步走过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那几根细细的带子磨着皮肤，让她浑身发麻。她走到茶几前面，距离顾珒衍两叁步的地方停下来，不走了。
&esp;&esp;顾珒衍也不计较，他朝那个站在沙发边的男人扬了扬下巴。
&esp;&esp;“你也过来。”
&esp;&esp;那个男人走过来。他走路的姿态很轻，像猫一样，几乎听不见脚步声。走到顾珒衍面前，他停下来，垂着眼，没有看他。
&esp;&esp;顾珒衍抬起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李婳这才看清那张脸的全貌。
&esp;&esp;近看更漂亮。五官精致得几乎不像真的，眼尾微微上挑，睫毛很长，垂下来的时候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他的嘴唇比刚才看起来颜色更深一点，微微张着。
&esp;&esp;顾珒衍拇指摩挲过他的下唇，力道不轻不重。那个男人没有躲，也没有动，只是垂着眼，任由他摸。
&esp;&esp;“张嘴。”
&esp;&esp;顾珒衍的声音很淡，像在吩咐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那个男人的睫毛颤了颤，然后缓缓张开嘴。
&esp;&esp;顾珒衍把拇指探进去，压着他的舌头，往里按了按。那个男人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像是被呛到了，却没有挣扎。
&esp;&esp;李婳站在旁边，整个人都僵住了。她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
&esp;&esp;顾珒衍收回手，在沙发上蹭掉指尖的湿润，然后开始解自己的家居服裤子。
&esp;&esp;他的动作很随意，随意得像旁边根本没有人。
&esp;&esp;家居服裤子褪下去，露出里面的东西。那东西硬着，尺寸惊人，青筋盘虬，顶端已经微微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顾珒衍握住自己，漫不经心地撸动了两下，然后看向面前那个低着头的男人。
&esp;&esp;“跪下来。”
&esp;&esp;那个男人慢慢跪下去。
&esp;&esp;他跪在顾珒衍两腿之间，膝盖压在地毯上，垂着头，后颈弯出一道弧线。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他微微颤抖的肩胛骨上，那件白衬衫被照得近乎透明。
&esp;&esp;顾珒衍伸手扣住他的后颈，往下按了按。那个男人低下头，张嘴含住了他。
&esp;&esp;李婳的脑子里轰的一声。
&esp;&esp;她站在那儿，离他们只有两叁步的距离，眼睁睁看着那个漂亮的男人跪在地上，嘴巴被那根狰狞的东西撑满。他一开始含得有些艰难，嘴唇绷得发白，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吞咽声，像是被呛到，又像是努力在适应。
&esp;&esp;顾珒衍的手扣着他的后脑勺，不紧不慢地往自己方向按。
&esp;&esp;“深一点。”
&esp;&esp;那个男人试着往下吞，喉结滚动，那根东西进得更深，他的眼角立刻泛红，有生理性的泪渗
传统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