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欲如海啸堆迭,可小腹处的感觉,猝不及防地刺穿了所有旖旎。
谭家洛的吻没停,手更得寸进尺。修长的手指顺着大腿根部向上,剥开她底裤的边缘。
指尖触碰湿软的瞬间,尿意与情动,荒谬又残酷地绞缠在一起。
简直……要命。
“别……不要碰那里……”黎春倒抽一口凉气,攀在少年肩头的手滑落,抓住他作乱的手。
“姐姐喜欢怎么样?告诉我,嗯?”
黑暗中,少年声音低哑。
他的指尖更加温柔几分,轻揉慢捻。
“家洛你停下!我……我难受……”
黎春头皮炸开。不知哪来的力气,她一把推开身上高大的身躯。
她像被抽了脊骨,顺着沙发滑落在地。双腿微微发抖,不自然地交叉,发着颤。
……忍不住了。
意志无法控制那里的闸门,黎春恍惚觉得,呼吸再重半分,温热都会决堤。
她的管家守则,要求头发丝都保持绝对体面,制服永远熨烫妥帖。
可此刻,在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男孩面前,连最基本的生理尊严都快保不住。
“姐姐,是我弄疼你了吗?”
察觉她的异常,少年有些慌,朝着黎春靠近。
“别过来!”黎春咬着牙,冷汗浸透后背。她拼命调匀呼吸,强压着颤音。
“家洛……你转过去……把耳朵堵上。”
“姐姐到底怎么了?”少年疑惑,嗓音里透着担忧与不解。
“别问!快点,不许看!”
说出这句话的瞬间,黎春色厉内荏,又羞耻到极点。她宁愿现在有一把刀刺穿她的心脏,也不愿面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难堪。
谭家洛愣住了。
“求你。”黎春急促喘息,声音带着哽咽。
“好。我转过去,我不听。姐姐别急。”
衣料摩擦声响起,他乖乖转身面壁,手压住耳朵,却并没有真的堵死听觉,悬着心留意着身后的动静。
听见他转身,黎春终于松了口气。一手捂着小腹,一手扶墙,拖着发软的腿,在漆黑中搜寻。
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除了真皮沙发、水泥地和展柜,连个接水的容器都摸不到。
每走一步,大腿根部摩擦,坠痛与酸胀便加重一分。
黎春心急如焚,走回来时,脚下一软,鞋跟不知绊了什么。一个趔趄,朝地上栽去。
“姐姐!”
滚烫的大手在半空稳稳捞住她的腰,一把将她箍进怀里。
撞满怀的瞬间,少年有力的双臂牢牢抓住她。
谭家洛的手碰到了她紧绷的小腹,和那双并拢打颤的双腿,那一瞬间,少年明白了什么。
怀里的女人,此刻正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呜呜呜,放开我!”黎春发出呜咽。眼泪决堤,混着冷汗砸在少年的手背上,“……求求你放开我……”
兜不住底的羞耻感,快要将她溺毙。
“姐姐,这里很黑,不会有人看见。”
他从后面抱住她,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沙哑、带上一丝安抚。“在我面前,不需要伪装。你的狼狈,我也喜欢。我爱你所有的样子。”
说罢,他一把抄起她的腿,将她稳稳打横抱起,走向角落那盆巨大的橡皮树。
“你干什么?……放开!”
意识到他要做什么,黎春抗拒到了极点,绝望地挣扎。
他不给她逃避的机会。紧紧抱着她来到橡皮树的花盆前。
谭家洛将她的后背抵在巨大的花盆边缘借力,单手揽紧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极其克制地褪下她的内裤,撩起她的裙摆。
双臂稳稳穿过她的腿弯与腋下,一只手各托住她一只腿弯,以绝对掌控的姿态,将她从背后凌空抱起,悬在宽大的盆上方。
“不……不行……家洛你放我下来……”
黎春咬着下唇,巨大的羞耻逼出眼泪。在谭家洛怀里,以这样把尿的姿态解决生理需求,简直堪比凌迟。
这种被当做婴孩把持的姿态,彻底碾碎了她作为长辈的威严。
“你连站都站不稳,姐姐平时那么爱干净,我怎么舍得让你弄脏自己?”
他没松手,反而将宽阔的胸膛严密地贴紧她的后背,给了颤抖的躯壳最稳固的支撑,“别乱动,交给我。”
尿意碾过极限。温热的重压抵着闸门,所有的尊严和底线摇摇欲坠。
“姐姐,你抖得好厉害。”
他的声音贴着耳廓,极低,极沉。“是不是很难受?别把身体憋坏了。姐姐,释放出来,没关系的。”
“放我下来……”嗓音碎裂,双手抓着他青筋浮起的手臂肌肉,“求求你……不能在这里……”
“我闭着眼,什么都看不见,只是抱着你。”
他感受着怀里剧烈的战栗,一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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