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那口气息里都带着酒液的灼热感。稳住有些发软的腿脚和微微眩晕、仿佛飘在云端的脑袋,再次拿起光滑的白瓷酒瓶,指尖冰凉与瓶身的温润形成对比。我为自己那只空杯重新斟满,这次,倒了足有八分满,透明的酒液微微高出杯沿,形成一个危险的、饱满的弧面。
然后,我转向主位,朝着今晚那道目光最灼热、最持久、也最难以捉摸的视线来源——韩展,稳稳地(至少我努力让脚步显得稳)走去。
我在韩展面前约一步远处站定,距离近到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淡淡高级古龙水、烟草味以及醇厚酒气的复杂气息,那是一种充满成熟男性侵略性与掌控感的味道。我再次微微欠身,幅度比刚才对周杰明时稍大一些,双手捧杯,因连续酒精刺激而愈发红艳欲滴、宛如熟透樱桃或三月桃花的脸颊,在包厢温暖的灯光下散发着惊人的媚态。眼中水波荡漾,那份强压下的生理不适与紧张,反而在酒精的催化下,转化成一种楚楚动人、我见犹怜的娇怯与脆弱感,这种无意中流露出的神态,远比任何刻意的妩媚更具杀伤力。我的声音比刚才更软,带着一丝被酒气熏染后的微哑与无法控制的轻颤,却依旧努力将每个字说得清晰,直视着他含着玩味笑意的眼睛:“韩总,我敬您一杯。非常感谢您今天的盛情招待,准备了这么丰盛的晚宴。也……谢谢您和贵公司,愿意给我们团队继续合作、继续学习的机会。我入行浅,见识少,以后在工作中,一定努力学习,尽快成长……还请您,多多关照。”话音落下,我不再给自己任何犹豫和退缩的时间,仿佛怕勇气会瞬间溜走,端起那杯八分满的、仿佛有千斤重的酒杯,仰起修长白皙的脖颈,再次一饮而尽。这次喝得更急更猛,些许来不及咽下的透明酒液甚至沿着我微微张开的、色泽诱人的嘴角溢出了一丝,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我下意识地、带着点仓促和少女般的慌乱,迅速抬起手,用手背上那清冷的冰蓝山茶图案,极快地、轻轻擦了一下嘴角。这个细微的、本能的动作,却在不经意间,将指尖的艺术、唇角的湿润、以及那份青涩的慌乱结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极具动态诱惑力的画面。
两杯急酒,前后间隔不到两分钟,接近二两的高度白酒,就这样毫无缓冲地冲入了我这具并不习惯酒精、尤其是急酒的新身体。
酒精的作用如同狂暴的潮水,彻底在我身上显现、奔腾开来。那张本就敷了细腻腮红、精心修饰过的小脸,此刻白里透红,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眼角、耳根、脖颈,甚至向精致的锁骨下方那片柔腻的肌肤延伸,娇艳欲滴得不可思议,宛如被朝霞和落日同时浸染的云锦,散发着惊人的热度与光彩。原本清澈的眸光此刻水汽氤氲,如同蒙着江南最缠绵的烟雨,羞涩、紧张、强装的镇定、酒精催发出的异样迷离光彩,以及一丝豁出去后的茫然,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惊心动魄的、纯然不自知却又极具破坏力的媚态。每一次睫毛的颤动,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胸前轻微起伏,甚至那因为酒意而微微湿润、更显饱满红润的唇瓣无意识地轻抿,都仿佛带着勾魂摄魄的魔力,牵扯着在座几乎所有男士的心跳与视线。空气仿佛都凝滞了一瞬,只剩下细微的呼吸声和隐约可闻的、血液加速流动的嗡鸣。李景林和张瞳几乎看呆了,慌忙低下头去夹已经冷掉的菜;周杰明眼中也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更深的思量;就连一旁见多识广的朱敏莹,也微微睁大了眼睛,随即露出一个了然的、略带担忧的复杂微笑。
韩展显然也被眼前这活色生香、冲击力十足的一幕,实实在在地晃了一下神。他眼中玩味的笑意瞬间被更浓厚的兴趣与惊艳所取代,甚至有一丝极其细微的、雄性本能被挑动的火花闪过。他不敢怠慢——或者说,他非常乐于、甚至期待做出回应——立刻举起了自己面前那杯早已被江云翼斟满的酒杯。
与此同时,在举杯的瞬间,他的另一只手非常自然、流畅、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熟稔和些许上位者特有的、理所当然的随意,伸了出去,一把握住了我那只刚刚放下空杯、指尖因为酒精和紧张而微微颤抖、泛着粉色的纤白小手。他的手很大,温暖而干燥,掌心有着长期养尊处优但仍能感受到的力度,将我那只微凉、柔若无骨的手完全地、紧密地包裹住,肌肤相贴,温度瞬间传递过来,带来一阵清晰无比的、混合着不适与战栗的触电感。
“小梅,太客气了!你这杯酒,韩大哥我一定喝!”韩展笑着说道,声音比之前更洪亮了些,目光牢牢锁住我泛起惊人红晕、眼波迷离的脸,语气听起来格外亲切,甚至带着几分刻意拉近的“自己人”味道,“你的心意,韩大哥我领了!也看到了你的诚意和潜力!以后啊,”他握着我的手,甚至轻轻晃了晃,动作自然得像是对待一个亲近的晚辈,但那包裹的力度和停留的时间,却远超一般的礼仪,“让江经理多派你来我们办公室走动走动,送送资料,汇报汇报工作进度。别怕生,你看看,咱们这就像一家人一样,别那么紧张,生分了不是?以后你就把我当成一个老大哥,工作上、生活上,有什么事,随时可以来找我!”他一边说着这番充满了暗示与承诺(亦或是陷阱?)的话,一
传统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