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现,越是朦胧不清,便越是引人疯狂遐思,越是令人梦寐以求、心驰神往、辗转反侧。
江云翼的心跳彻底失控了,在寂静的夜里,那鼓点般沉重而快速的声音仿佛就在他自己的耳边擂响,震耳欲聋。方才指尖那不经意触碰留下的、挥之不去的滑腻触感,与此刻眼前这无意识展露的、活色生香到极致的“无边春色”,交织成一张无形却坚韧无比的欲望之网,将他牢牢罩住,越收越紧,让他感受到一种强烈而原始的、几乎要冲破胸膛的诱惑与冲动,下腹绷紧,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窜动。
男人终究是视觉动物,是感官的俘虏,江云翼也未能例外,甚至因为长久的禁欲和眼前景象的冲击,反应更为剧烈。眼前这具鲜活、温热、诱人到极致的躯体,这张柔美恬静又带着事后媚意的睡颜,瞬间冲淡、甚至覆盖了我“变身”之前那副他熟悉了十几年的、带着胡茬和棱角的男性模样。十几年的兄弟情谊、同窗之谊,那些一起打球、喝酒、吹牛、熬夜赶项目的记忆,在此刻最原始、最蛮横的生理本能和视觉冲击面前,似乎变得有些苍白、有些遥远,如同隔了一层毛玻璃。他努力地、几乎是痛苦地让自己保持最后一丝冷静,反复在心里告诫自己,如同念诵咒语:要尊重我,要记住他们之间长久以来积累的友谊和信任,此刻我最需要的是安全感和正常的、不被欲望目光侵扰的对待,而不是乘人之危,那与畜生何异?然而,那股源自生物本能深处的、炽热而汹涌的冲动,却如同地壳下奔突咆哮、寻找出口的岩浆,不断猛烈冲击着他理智那已然出现裂痕的岩层,让他气息不稳,额角甚至沁出了一层薄薄的、冰凉的汗珠。他不得不深深地、无声地吸了一口带着我发香的空气,再缓缓地、颤抖地吐出,试图用这夜晚微凉的空气,压制住体内沸腾的、快要将他焚毁的波动。
一个让他自己都感到惊讶、羞愧甚至有些厌恶的念头,不受控制地、清晰地钻入脑海:他居然……如此具体地想象着将眼前这具柔软温香的身体压在身下,感受那惊人的弹性与曲线贴合自己,看着我那双此刻紧闭的、朦胧的眸子在情动时泛起迷离的水光,听我那粉嫩微肿的唇瓣娇喘着、呜咽着吐出求饶或鼓励的字句……这些大胆而充满亵渎意味的、细节栩栩如生的想法,让他立刻感到一阵强烈的自责和羞愧,脸上火辣辣的,觉得自己像个卑劣的、趁着夜色掩护行窃的贼,念头肮脏而过分,玷污了那份珍贵的友谊。
但是,另一个微弱却顽固的声音,却又在心底最幽暗的角落辩驳,试图为这汹涌的欲望寻找一个合理的出口:如果……如果这一切并非单方面的亵渎呢?如果……是我自己主动呢?是这具新身体的本能驱使,或是我内心也产生了同样的渴望呢?他扪心自问,发现自己心底那个答案清晰得可怕,甚至带着一丝隐秘的期待——那他必然不会拒绝。无法拒绝。因为他悲哀地发现,世上恐怕没有哪个正常的、血气方刚的男人,能在如此活色生香、我见犹怜的绝美尤物主动靠近时,还能保持坐怀不乱的理智,纵使……理智上百分百清楚我曾经是男人,是“老羽”。这个“纵使”,此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他甚至开始在心底恶意地、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试图为自己莫名兴奋开脱的戏谑心态揣摩估量:“那些舞台上、网络里漂亮的‘人妖’、变性者,哪怕只是形似,都能撩翻一大群人,引得无数人追捧打赏,甚至为之疯狂……何况眼前这位,”他的目光再次掠过那月光下的睡颜和曲线,“可是货真价实、如假包换、从生理到心理都在重塑的美娇娥,从里到外,毫无破绽,甚至……比许多天生丽质的女人,更懂得(或许是本能)如何散发魅力。”这个比较让他喉咙更加发紧。
接着,他英挺的眉毛难以察觉地一挑,一个更黑暗、更刺激、更触及禁忌核心的念头浮现出来,让他既感到一种堕落的罪恶感,又隐隐有一种打破规则的兴奋与好奇:“说不定……对有些人来说,知道我曾经是个男人这个事实本身,这重特殊的‘背景’,反而会……刺激得更加兴奋了,更难以自拔了……那种打破常规、跨越性别界限、征服‘非常之物’的禁忌感和征服感……”这个想法像毒蛇一样钻进他的脑子,让他浑身掠过一阵战栗,分不清是厌恶还是激动。
于是,在这番激烈而混乱的自我辩论、自我开脱之后,江云翼似乎最终部分地说服了自己,找到了一点勉强立足的借口:“那么……我对‘老羽’产生些非分之想,有些不受控制的反应,好像……也属于正常男人的反应范畴吧?毕竟,我现在看起来,完全就是个女人,而且是个极品。”他刻意忽略、逃避了去深究,自己内心深处,是否恰恰就属于那种会因为“知道我曾经是男人”这个极具冲突和禁忌感的事实,而感到“更加兴奋了”、“更加被吸引”的人。他不敢细想。
此时此刻,汹涌的思绪和更汹涌的生理反应暂时都难以平息。江云翼甩甩头,仿佛这样就能把那些“不妥”的、令人心烦意乱又身体燥热的想法甩出脑海。他决定,眼下至少还能做好一件事,一件符合他“朋友”身份的事。他再次俯身,动作比之前更加轻柔,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小心翼翼,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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