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恶劣的用手覆上了宁嘉的小腹,轻轻按压,“感受到了么……嗯?宁宁……它到这里了……在你的身体里……”
没有任何橡胶的阻隔,那种肉体与肉体之间最纯粹的摩擦,带来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真实感。那里的温度、那里的紧致、甚至是内部每一道褶皱的跳动,都毫无保留地传递给了彼此。
沉知律的动作变得极其凶狠,却又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深情。
他要在她身体的最深处,打下属于他的烙印。他要用这种最直接的方式,打破她那一层名为“旁观者”的清醒外壳,让她真真正正地,只属于他一个人。
“宁嘉……看着我……”
他在最后冲刺的关头,逼迫她睁开那双已经被情欲浸透的眼眸。
在对视的那一瞬间,沉知律的腰腹猛地收紧,发出一声压抑到了极致的低吼。
没有任何保留。
那股滚烫的、浓稠的生命之源,如同火山爆发一般,毫无阻隔地、尽数喷洒在她身体的最深处。
甚至因为喷射的力度太大,那股热流顺着甬道壁,溢出了入口,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
那种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以及那股从内部蔓延开来的液体流动的感觉,让宁嘉的大脑彻底宕机。
她呆呆地看着上方那个大汗淋漓的男人。
在这场剥去了所有金钱、阶级和伪装的肉体厮杀中,她茫然却又清楚地看到,那个一向冷静自持的上位者,眼底那抹几乎要将她溺毙的、名为“爱意”的偏执。
那让她在这恒温的书房中,感到一种没来由的战栗——
咚咚——咚咚——
男人垂落在她娇柔的肉体上,她甚至可以听见他的心跳声,逐渐,和她同频。
咚咚——咚咚——
她盯着书房的天花板,灯光温柔,却逐渐在她眼中变成一抹模糊的昏黄。
“傻姑娘……怎么哭了……嗯?”
男人温温柔柔的声音,带着一丝激情之后的沙哑,在她耳边响起。
“弄疼你了?”
他甚至还停留在她的身体里,却把她像个孩子一样的抱在怀里,靠坐在沙发上。宁嘉摇摇头,却没有开口回应沉知律。
宁嘉不敢去看他了,她生怕那一粒埋藏在她心底的种子喷薄而出,生根发芽——
他一遍一遍摩挲着她的后背,腰线,臀瓣,他是那样耐心的抱着她度过那之后本可抽身离去的孤寂与寒冷时刻。
咚咚——咚咚——
她伸手抱住他的,紧紧的,紧紧的,她扼制不住那一粒种子的生根了——又或许,那里早已是参天大树,又或者是野火燎原——
她爱他。
绵延而汹涌。
即便那会让她万劫不复。
传统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