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临界点即将被冲破的前一瞬——
褚懿猛地停下了所有动作。
手指依然留在那湿滑紧热的深处，拇指也依旧按在肿胀的珠核上，但所有的动作、所有的刺激，瞬间静止。
“！！！” 谢知瑾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痛苦的、被强行掐断的抽气声。
那即将喷薄而出的快感被骤然悬置，转化为更汹涌、更折磨人的空虚和渴望，在她体内疯狂冲撞，却找不到出口。
她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绝望地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眼泪汹涌而出，身体因为极度的不适和未满足而剧烈颤抖。
褚懿静静地看着她崩溃的模样，看着她被情欲彻底摧毁骄傲、只剩下脆弱本能反应的姿态。心脏那处细微的痛楚再次闪现，但很快被一种更深的满足感覆盖。
她俯身，舔去谢知瑾眼角涌出的泪，咸涩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求我，”她再次重复，声音比刚才更轻，却更不容抗拒，带着一种冰冷的温柔，“说，‘褚懿……求你……’ 说了，我就让你舒服。”
这一次，谢知瑾紧闭的眼中，挣扎的光芒彻底熄灭了。
极致的生理煎熬碾碎了最后一丝顽抗。
她几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泪水顺着点头的动作滚落；谢知瑾嘴唇翕动，气若游丝，带着彻底溃败的颤音，终于吐出了那句将她所有尊严都践踏在地的祈求：
“褚……懿……求……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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