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出一辙的可爱。
黄樱给店里小儿子道,“这碧儿我也认识,她的药钱都记在我账上,回头我跟那小丫头的一起结。若是有甚麽病,都替她开药治了罢,她若醒了,吃了药,要怎么着都随她。”
她早知这小丫头心气儿高,每次跟人说话都带着刺儿。
小儿子正发愁呢,闻言,忙笑道,“好嘞!”
黄樱到店里去忙了。
今儿除了那些面包,她还有其他东西要做呢。
这头一个,她要做黄油了。
老蔺头儿前几日回来,说他们店里每日用的牛乳多,如今收的还不够卖,那些养乳牛的人家见此,便打算再多养一些。
老蔺头每日都乐呵呵的,他可爱做这个活了,说他收牛乳,给那些人家钱,他们有了钱,便能让家里人吃好些、穿好些。
还说有一家本来只养着两头牛,家里人生病,揭不开锅了,他每日去收,家里有了进项,老人也有钱买药,小孩也能吃上稠粥,每次去,大家都拉着他要吃饭。
他这辈子还没活得这般被人需要过,眼瞧着那些人日子也好起来,他又想教他们多养些牛,多卖些钱,又害怕万一有一日小娘子用不了那般多,他们卖给谁去?养牛花费也不少,他怕害了这些人。
他想了好几日,终于忍不住跟黄樱说了。
黄樱正想这事儿呢,一听,便笑道,“只管教他们养。他们有多少牛乳我都收。只怕不够呢。”
她还没有说过自个儿以后不止开这一家店。汴京城是很大的,如今只在城南,她日后还想到州桥去开店。
再说,这些散户养的乳牛,主要用途还是农作,只有产了小牛,才有牛乳,供应是很不稳定的。
一家再怎么养,如今也不过几头,十来头的都不多。
她还正想着怎么增加牛乳产量呢,这些人的想法跟她不谋而合。
老蔺头喜不自胜的,“明儿我便跟他们说。”
黄樱将熬煮杀菌过的牛乳静置后撇去上层奶皮子,这便是牛乳中质量较轻的奶油了,北宋称为乳酪的便是。
昨儿送来的牛乳撇出来一大缸。她估摸着也就几十斤。
黄油,北宋叫做酥,要用奶油来做,古代人很聪明,很早便会做了,只是牛乳珍贵,普通人很难见到。后世一些游牧地区也有自己摇牛奶分离机做黄油的传统。
她叫来另一个跟杨志一起的汉子,名唤孙智的。
他小时烧坏了脑子,三十岁人,智商只有十来岁。家里只有个婆婆,爹娘在他小时候都病死了,他是婆婆养大的。
黄娘子答应让他来,是考察过他的。这人虽然智商不高,但是温顺,听话,性格怯弱胆小,小孩子也能欺负。
他那婆婆将他教养得很好,乖巧懂礼,缝缝补补的衣衫也穿得整整齐齐。
他本来在摔面,黄樱喊,他忙应声儿,纠结地瞧了瞧自个儿摔到一半的面团,为难地瞧向杨志。
黄樱给他安排了摔面的活儿,他有自个儿的行动路径,突然打断,他有些反应不过来。
“小娘子有事儿,快去!”杨志推他。
孙智年龄比他还大些,他小的时候孙智便这样,每日都挨巷子里那些大孩子的揍。
后来长大了,还挨小孩儿的揍。
孙婆婆人很好,他小时候快饿死,给过他粥喝。
他长大了,孙婆婆年纪大了,做不动活,日子过得艰难,他便带着孙智去做苦力。如今回想以前挑炭的日子,每日饥一顿饱一顿,孙智还要把炊饼藏在怀里,留一大半给婆婆。
他都不敢想若是没碰见黄小娘子,日子会怎么样。估计哪日累垮了,病了,就跟孙智爹娘一样。
孙智去瞧黄樱,见她招手,纠结了一下,仍听话地过去了。
黄樱将打鸡子的架到奶油缸上,告诉孙智怎么摇车子。
鸡子他也打过的,他笑,“我会!”
他忙摇动车子,奶油迅速翻滚起来。
黄樱笑,“对,就是这样,再快些,不要停。”
孙智力气很大,他高兴地越摇越快。
黄樱叫杨娘子学着。
传统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