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有人通过他的神魂召唤到他。
虞子熙意识逐渐模糊不清,嘴角扬起一丝弧度:“虚离……不愧是你。”
“妖姬。”虚离转眸看向微生姽:“她,本尊带走了。”
微生姽从宝座追下过去:“你敢?给本君站住!”
雪风将天地掠得一阵寂静。
面前的两个人已然消失匿迹。
虞子熙睁开眼的时候,感觉到周围明亮,她侧开脸眯一下眼,指节微屈,手背挡着眼。
天空传来仙鹤的清唳,泉水叮咚,远处有慢悠悠的灵兽脚步声,听着像熟悉的九色灵鹿。
“醒了?”虚离盘坐在旁,茶炉内银霜炭火候温雅,他以少量的水润茶,边道。
此处是一座庭院,山清水秀,灵气缭绕。
虞子熙逐渐适应这里的阳清气明,缓缓睁开,从玉榻上撑起来,不觉忘了右肩还伤着,吃痛哼声弓了一下身子,但这种疼比先前却是好了许多。
“我家大人帮你把伤都疗好了,不过唯独你右肩骨折得厉害,一时半会没法儿好全。”仙童托着脸趴在玉榻前,脆生生的嗓音说道。
虞子熙听着声音转头,一个澄澈无尘的七八岁孩童模样的面孔在旁边。
她顿时道:“小童!”
仙童圆溜溜的眼睛张了张,惊讶地说:“你怎么知道我小名?我家大人告诉你的?”
茶气清芬缭绕,泛起甘甜的香。
虚离把盛了茶的玉杯递过去,“从未。”
虞子熙伸出左手接茶,到了声多谢。
虞子熙把玉杯放在淡色的唇下,浅浅抿一口,茶温正好,便一饮而尽。
虚离道:“说说吧。”
虞子熙看向虚离。
虚离:“为何有本尊魂印。”
虞子熙:“我认识的虚离讲话总是玄乎其玄,此番倒是很直接。不过想想,我临走的时候,你也说过一两句不中听的直言直语。”
虚离平淡地问:“本尊说了什么。”
榻上,虞子熙望着虚离后背柔顺的白色长发。
“你对我说‘若此行失败,道殒身死,灰飞烟灭。子熙,你想好了?’”虚离沉默。
虞子熙歪了下头看去,虚离雪霜般的绝尘侧颜只是静静垂眸,偶尔翕动眨一下。
虞子熙不禁将一千年前和一千年后的虚离来回比较。
直到炉火上的银壶冒出滚滚热气,壶盖上下跳动发出银器碰撞的声音,虚离才有了动静,将银壶取下来。
“原来如此。”他自言自语。
虞子熙从坐榻下来,踩到地面时发现自己的腿脚确实完全恢复没事了。
她到虚离身边坐下,侧过身问:“就明白了?你不问我魂印的事?”
她手掌握拳,伸到虚离面前。
纤手再摊开时,虚离看见虞子熙的掌心浮现银色的、独属于他的魂印纹路。
“在多少年后?”虚离问。
“什么多少年后?你把魂印给我的时候吗?具体多少年记不清了,反正是几百年后。”虞子熙说。
虚离此时转过脸来,端详身边的人。
虞子熙上下看了看虚离。
还以为虚离要说什么,渐渐发现,虚离是在仔细地观察她。
虞子熙不知所措地望了望旁处,他干嘛突然这样看我?
往日认识的虚离与她之间已经很熟悉,所以两个人相处间充满随性的松弛。
但眼前的虚离,虽还是那个虚离,却是一千年前的他。
相比起来,眼前人多了很多距离感,就像是神山之巅古井无波的湖,平静倒影着天穹与山巅雪色,却让人在面朝时不由得心生敬畏。
虞子熙立马随手在案上抓起大漆托盘,挡着脸。
完了,忽然觉得她与虚离之间熟也不熟,一下子有点迷茫。
虞子熙把眼睛从托盘边缘露出来,偷看一眼虚离。
虚离目光已经收了回去,沉声念了念她的名字,问:“哪两个字?”
虞子熙如是说:“子虚乌有的子,熙光的熙。”
虚离:“子熙。”
虞子熙点点头,“你平常就是这么叫我的。”
仙童几乎没听懂两位大人之间的对话,微张着嘴,看一眼自家大人,又看一眼拿托盘挡着脸的子熙大人。
“对了。”虞子熙想起来最后离开的时候,妖姬和虚离间的对话,她是真没想到虚离和妖姬认识,虚离可从来没和她提过!虞子熙怎么想都觉得虚离和妖姬是八杆子打不到一处的人,她忍不住问:“你和妖姬……”
虚离看向身旁的人,她左手绕着耳畔的发丝,脸还在托盘后面。
虚离大抵看出了她在想什么,便说道:“你可以当我们是同僚。”
虞子熙绕在手指上的黑发一圈圈掉下来,她充满疑惑地念了念同僚,显然在思考。
“那……”
虚离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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