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阔凝视着眼前这一幕,眉头紧紧皱起。他再次确认,这段时间以来,许青岚的外表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由于过度消瘦,尖锐突兀的身体线条如今变得柔和许多,像经过了精雕细琢一般美丽。
他的肩线流畅优美,柳腰纤细得仿佛只需用手轻轻一握,就能将其折断。那单薄的后背,蝴蝶骨如同一对振翅欲飞的墨蝶,微微颤动间,透露出一种惹人怜爱的气息。
他并不是一只害怕水的猫儿,如此激烈地反抗,只是因为他极度厌恶被人违背意愿,像是个毫无尊严的废人一般摆弄。
他生气时,白皙优美的脖颈高高扬起,那没有多少血色的唇瓣,一张一合间,源源不断地吐出各种难听至极的话语。
说他们这些下等人也配碰他,说他迟早要把他们全都收拾一遍,说让他们睡觉时睁一只眼,否则他一定会拿刀捅死他们。
没骂几句,就开始喘起来,乌发凌乱地黏在面颊上,身体不受控制地小幅度颤抖,白皙的皮肤也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绯红,一副透支过度的虚脱模样,就又是另一种娇弱,艳丽,淫靡的美了。
真是见鬼,林阔实在是想不通,许青岚的生活从来一成不变,每日都待在房间玩游戏,不曾去过什么美容院,也没有请营养师调理过身体。
怎么短短一段时日,就变成了这副模样了,若不是脸还是那张平平无奇的脸,性情也还是那样讨人厌,他真怀疑许青岚是被人调包了。
难道近四十岁了,还有再度发育的说法吗,那也太过骇人听闻。
林阔思索着,却忽然发现浴室中的氛围有些不对劲,那些男佣给许青岚洗澡就洗澡,一个个脸红个什么劲。
林阔脸色沉下来,许家作为首屈一指的豪门,连佣人都是千挑万选,不仅是能力要出众,长相也要端正,这样才能不损许家的门面。
所以这些男佣个个都高大英俊,身材健硕,论起长相来说,比许青岚那一进入人堆中就分辨不出来的普通五官,优越的多得多。
但他看着这样一群放在外面能够进模特公司,往日里向来恪尽职守的男佣,于蒸腾的雾气中,围绕着浸在浴缸中苍白瘦削的赤裸男子,个个肌肉充血,面红耳赤,恨不得顶起帐篷,不知道在想什么桃色禁忌的场面,却莫名有种他们在占许青岚便宜的感觉。
许青岚就算不是许家正儿八经的主子,那也姓许,哪里容这些佣人随意遐想。
林阔硬朗俊朗的眉眼浮上厉色,用听不出什么情绪的声道,这么激动,要不再彻底一些,把衣服全脱了?
脸红的跟个苹果一样的男佣们身体僵住,站在原地,一下子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与过界。
他们也不知是怎么了,又不是第一次见许青岚了,怎么就这样情不自控地害羞起来,跟着了魔似的,完全忘记了本分。
去管家那里领这个月的工资,就说我说的,你们被辞退了,让他以后再挑选佣人的时候,眼睛擦亮些,别把有同性恋倾向的选进来,许总最讨厌的就是同性恋。林阔直接道。
男佣们闻言,神色焦急起来,想要出言给自己求情,但看见林阔那好似由锋利的刀刃,雕刻而成的轮廓分明的面容,毫无表情时显露出来的冷峻的压迫感,一个个顿时变成了哑巴。
林阔一向雷厉风行,就算他们涕泗横流,说尽可怜话,林阔也不会改变心意的。
反倒若是如此,招致了林阔的厌恶,他们之后再想寻个好的出路就难了。作为许家如今正值壮年的当家人的副手,就算是外面那些大公司的老板,见到林阔,也得放低姿态,更何况是他们。
一行人沉默着离开许青岚的房间,林阔看向许青岚,接下来是你自己洗,还是我再叫一批人来给你洗?
中年男人整天躺在房间中玩游戏,没干活没出汗,身上哪怕不用清洁,也很干净。被人强行拉来洗澡,按照他的个性,反骨被激起,本来怎么也不肯洗下去的。
可他想到刚才自己被佣人碰过,顿时觉得浑身难受,于是脸色难看地道,我自己来,你给我滚远一点。
中年男人自己出身低,父亲是许家的司机,母亲是许家的保姆,他刚刚记事的时候,母亲突发恶疾死亡,父亲因为妻子死了终日浑浑噩噩,深夜买醉后开车回家,发生了车祸。
两位老主人看他年幼可怜,就将他收为了干儿子,养在了身边。
而一朝飞上枝头,他从此就把自己当成了真凤凰,也有了上等人的毛病,把自己和普通人划分开来,看不起身边这些和他父母一样身份的佣人了,哪怕是有肢体接触都难以接受。
林阔太清楚眼前这人骨子里的低劣了,怎么不知道这人为什么之前反抗的那么激烈,现在却一下子顺从了,还有点迫不及待的意味的原因,他深邃的眼底浮现出几分讥讽。
那干少爷可得快一点,许总就要回来了。到时候他若是瞧见你还没整理完毕,我当然是要被斥责办事不力,你也没什么好果子吃。
许青岚听到他用自己的干弟弟威胁自己,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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