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印也适时附和：“是啊，看看你们的食堂没问题吧？”
小然转过身，任风发现她的表情有些僵硬。
“好啊，我带你们去。”任风总感觉这句话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
小然笑的毫无破绽，要不是任风善于观察人的微表情和动作，可能也不会发现她的这些情绪。
食堂的确在病房后面，几人跟着小然从小路去后面。
食堂就是一个平房，很大，看样子足够容纳千多人。
小然中途打了电话给院长，说客人们要求来厨房参观一下，不知道院长说了什么，任风感觉小然一下子放松了，之前那种不耐烦的眼神都没有了。
食堂里的确有一些病人在吃饭，但是人数最多不超过一百人。
任风：“医院所有的病人都在这里了吗？”
小然点点头：“没有，一些情况比较严重的是在病房里吃，不会出来。”
食堂里也很安静， 只有咀嚼声和碗筷碰撞的声音，任风皱着眉。
就算没有来过精神病院他也知道，不可能这么安静的。
精神病人本来就不容易控制自己，发出声音是最正常的，但是这里一直透露着诡异的安静。
医生护士穿着白大褂站在周围守着，一动不动，感觉就像是游戏里的npc，只有收到指令才会动。
食堂和病房一样，只有一扇门，没有窗户，只有灯光，到处都是压抑的。
余辰便示意刘印，刘印收到信息，转头对小然说：“好了，我们先走了。”
小然一下子笑起来，走在众人前面：“我送你们。”
刘印客气道：“辛苦你带着我们到处走。”
小然：“不用客气。”
铁门在刘印和李清的用力下合上，任风终于呼吸到了新鲜空气。
他回头，看见小然站在门后笑着和他们招手，好像在道别。
但是任风总感觉她是在朝自己招手，小然很快转身离开，任风忍不住心想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眼睛不经意间抬起，任风看见一楼院长办公室那里有个人站着。
他穿着白大褂，一动不动，脸上的笑容好像是画上去的，嘴角的弧度没有变化。
任风心脏狂跳，刚才在医院里都没感觉到的恐惧居然在这个时候侵袭。
余辰疑惑，顺着任风的目光看去，除了一面墙，什么都没有。
“小风，怎么了？”
任风声音颤抖：“你没有看见吗？办公室那个位置，有人。”
余辰再次看去，的确什么都没有，他扶着任风的肩膀：“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任风看了余辰一眼，再回头的时候，那个人不见了。
只有疯狂跳动的心脏提示着任风看到的东西。
任风闭上眼平复着慌张的心情：“可能是我看错了吧。”
刘印觉得有些毛骨悚然，从进去开始就总感觉气氛诡异，刚才他的确没看到什么，但是看任风的表现，好像真的看到了那里有人。
余辰搂着任风离开，李清默默跟在最后。
“没事，可能是在里面太闷了，缓一下就好了。”
走到山下的时候，任风已经平复了，好像刚才看到的真的是自己的幻觉。
他在心里安慰自己，可能真的是自己太闷了，在里面的时候就感觉到心脏不舒服，出现幻觉也是正常的。
这么想着，任风很快忘记了刚才的恐慌。
刘印坐在副驾驶，回头问：“老板，接下来去疗养院吗？”
余辰看向任风，似乎在询问他还坚持得住吗。
任风点点头，刘印也明白了，他是老板的手下，当然听老板的，但是老板听老板娘的，所以他听老板娘的就对了。
任风回忆着精神病院里的一切：“资料上说，刘峰洋情况好转被接去疗养院，但是精神病院里他的病房在左边，如果没猜错的话，左边应该是病情严重的病人，那只要找到接走他的人就好办了。”
余辰：“我们问了院长，他说那个所谓的家人并没有露面，刘峰洋是护士送到山下的，家人要求把刘峰洋送到山下的车上，那个护士也说，当时车上并没有人。”
那就证明这一切都是早就计划好的。
刘印迟疑：“刘峰洋情况并不好，疗养院那边传来消息说没有接收过这个人，那我们还要去吗？”
任风道：“当然要去，如果我的直觉没错的话，这个疗养院会有我们想要的东西。”
车子行驶在去疗养院的路上。
疗养院和精神病院离得并不算远，都在郊区，只是那个疗养院在y市也是数一数二的。
在疗养院的都是些富人家的，条件很好。
要是刘峰洋真的有这么有钱的家人，那么为什么现在还不出面。
任风一路都在想，那个小然看起来并不像是专门照顾病人的，倒像是跟在院长身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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