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回到曼城中心的那座住宅,在里面,有一个又香又软的小笨蛋在等着他。
手术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提前,楚季秋,终于可以恢复记忆。
或许手术过后,他会永远失去他,重新成为世界上最贫瘠的那个人。
他舍不得放他走了。
回到住宅已经是晚上八九点钟的光景,郁振年越发觉得疲乏,干脆把剩下的事务都交给了何未和沈肃二人处理。
他潜意识里想留更多的时间去陪楚季秋。
打开门时,客厅的灯光不太意外地还在亮着,沙发上果然缩着一团小小的身影,认真地看着电视等着来人。
振年,你回来了?楚季秋转过头看着他,却好像愣了一下,像是没认出他的样子。
不过随即,他的脸上又重新出现了笑容,我还以为你今天会回来得有点晚呢。
郁振年暗自摇头:以后都不会了。
真的?楚季秋果真很高兴,又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明天开始我就要去舞团啦,以后我也是可以养家糊口的人了,是不是很棒?
郁振年忍住想摸楚季秋头的冲动,心不在焉地点头:嗯,很棒。
楚季秋眉开眼笑,打了个哈欠,伸懒腰道:你也回来了,那我们去睡觉吧!
郁振年隐约觉得不对:我们?
是呀!楚季秋点头,以为郁振年纠结睡哪张床,又给他选择,你想睡在你的房间还是我的房间?
郁振年有些摸不清楚季秋的脑回路:既然已经回来了,你的抱枕也在,你自己一个人不能睡吗?
倒也不是嫌弃楚季秋,只是让他长期和楚季秋睡在一张床上,对楚季秋而言未免也太过危险。
以为郁振年拒绝,楚季秋委屈巴巴地皱起了小脸:可是你是我的男朋友呀。
我们之前不就睡得好好的吗
楚季秋撅着嘴蹲下来,干脆在一个角落郁闷地画起了圈圈:振年,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呀
郁振年嘴角一抽,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走过去站在楚季秋的面前,向他伸出了手。
楚季秋懵懵地抬起头。
起来吧。郁振年示意他搭住自己的手。
你可以和我睡在一起。郁振年像拎小鸡一样把楚季秋带进了他的卧室。
楚季秋惊奇地睁大了双眼,这是他第一次走进郁振年的卧室。
面前的卧室以灰调为主,陈设简洁却不失设计感,从地毯到窗帘再到吊灯,都充斥着冷静和理性几个字,与楚季秋粉粉嫩嫩的房间布置大相径庭。
但有个前提。郁振年接着强调,要乖乖睡觉,不要乱动,也不要乱摸。
特别加重了乱摸两个字的语气。
好吧,听你的哦!楚季秋答应得很快,实际一个字也没听进去,一心只想哼哼唧唧地躺上了郁振年的床,忍不住想欢快地打滚,连被子上都带着专属于郁振年的气息。
郁振年深呼吸了一口气,调好适宜的空调温度,又给楚季秋盖好蚕丝薄被,这才拿起睡衣走进了浴室。
淋浴的水声响起,闭上眼,郁振年的脑海中却满是楚季秋的样子和声音。
他自恃清醒冷静,如今却无奈地发现,他成为了自己当初最轻视的那类人。
他开始感情用事,患得患失,既想自私地想将楚季秋困于自己的牢中据为己有,又比谁都迫切地想让他冲破牢笼获得自由。
传统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