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得比什么都好:“我没戴过首饰,还是这么贵的,怕磕着划着心疼,但既然你说不摘,那我以后就都戴着。”
邵令威听完还是那副毫无波澜的神情,没多说什么,松开她的手转身牵着狗往楼里走。
施绘赶紧跟上去,走进电梯后想起他周四走时说的行程,抬头问:“你不是说出差到后天才回来吗,怎么今天就回了?”
邵令威瞥她一眼:“事情办完了。”
“哦。”施绘看他两手空空,又问,“你行李呢?”
“车上。”他言简意赅。
施绘这才注意到电梯是往下的。
等从车里拿完行李箱再进电梯时施绘问:“你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大好?”
邵令威虽然一贯话不多,但这两个月来同她讲话的语气都还算是温和的,今天就不一样,她能听出来他简单几句话的咬字都格外用力,音色却极其冷淡。
“没有。”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依旧遵循了施绘洞察出来的规律。
“那你吃饭没有?”她自觉换了个话题。
邵令威抬手看了眼表盘上的时间,反问她:“你还没吃饭?”
施绘理解这意思是他吃过了,那自己便不用太费心了:“早饭吃得晚,刚刚没太觉得饿。”
邵令威没什么表示,在入户门前蹲下半跪着给橘子擦爪子,等四只大爪子都擦干净了,他站起来把收回来的牵引绳往玄关柜子上一丢,跟已经换好鞋的施绘下了个命令:“走。”
她回头:“去哪儿?”
“吃饭。”
施绘带着迟疑看他。
“不吃?”他微微挑眉,脸色还是阴沉沉的。
施绘试探着说:“冰箱里还有点昨天剩的菜,我煮个面凑和一顿就行。”
邵令威却说:“我不想凑和。”
“这样啊。”施绘了然,原来是因为他没吃饭。
“但我们俩一块去餐厅不合适吧?”她瞪了瞪眼,又问。
邵令威反倒问为什么。
施绘看他存心装傻,自己也懒得点破,折回到门口把鞋穿上,仰头跟他笑:“你不介意就行。”
邵令威冷着脸看她一眼,不久又轻轻哼出一个不屑的鼻音,施绘全当没听见。
上车以后邵令威问她想吃什么。
“你定。”她摆出一贯随和的姿态,“我都行。”
邵令威便发动了车子。
施绘对荆市是不大熟的,她靠地铁站认路,眼见着开过几个熟悉的站口,她便知道了这是往郊区去的方向。
难怪了,她抿出一个发涩的笑。
邵令威一路都很沉默,这下突然扭头快速瞥她一眼开口说:“想什么了?”
施绘很快抿掉嘴角的笑,摇头说:“没什么,想到一个笑话。”
邵令威说:“讲我听听。”
施绘自若道:“不讲了,你会觉得没意思。”
“没听过怎么知道有意思没意思。”他神色冷淡,却又一副很有兴趣的样子在追问。
施绘只觉得他是没话找话挑衅自己。
“那我讲了。”她扯了一下胸前的安全带,坐直起来一些,“我猜你不高兴是怕我刚刚真沉不住气,要把我们俩的关系闹得人尽皆知,让你面子上不好看。”
施绘不动声色地扫他一眼,耸了耸肩继续说:“你放心,我掐准了那大爷是纸老虎,拿他儿子虚张声势,其实又不敢真给他惹麻烦,很多有钱人都这样,天大地大,面子最大。”
邵令威没接话,出乎意料地笑了出来。
他那张冷脸,笑起来却意外有些纯真和煦的少年气,狭长的眼弯成月牙,让施绘错觉他凛冽之下亦存柔软。
这下轮到她吃心问:“你笑什么?”
他理直气壮:“你不是说讲个笑话。”
施绘心想他虚伪,嘴上也没太矫饰刻薄:“你是捧场的人吗?”
邵令威腾出右手抹了一把鼻尖,用不经意的口吻讲:“挺好笑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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