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我想找宝宝,但找不到房间在哪,佣人就把我带这儿来了。”
“跟我来。”高承为她带路。
沿着走廊直走、右拐直行、右拐、又直行,到了一个房门外。
“这里。”
“谢谢。”
“我们已经疏离成这样了。”
褚颜怔了怔,没等她反应过来,对方已经走了。
晚上,由于甘娜担心褚颜的身体没恢复,加上宝宝也痊愈了,所以没再让她再跟宝宝睡一起,怕她太辛苦。
可褚颜并未睡个好觉,翻来覆去大半夜都睡不着,想不通自己和高承之间为什么会是这样一种状态。
因前一晚失眠,褚颜第二天起晚了,走到宝宝房间时,发现并没有人在。
由于昨晚大致走了一遍,这次褚颜精准找到了下楼路线,到了一楼客厅,就见甘娜几人在客厅陪宝宝。
甘娜见她来了,笑问:“刚起床吗?”
“嗯。”
刚陪宝宝玩了一会,甘娜就催她去吃饭,还说她看起来精神不太好。
“昨晚没睡好吗?”
“还好。”
吃早饭的过程中褚颜也是心不在焉,由于实在想不通,她再次去找了甘娜。
“甘娜,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您说。”
“我和高承的关系为什么突然成了这样?就是……很冷淡、陌生。”
虽然是斟酌过的词句,问完发现依旧不妥,而且她和高承的关系连她自己都不清楚,外人又怎么会知道。
“我的意思是,我总觉得我和他之间不该是这样一种状态。”
然后就听甘娜说了一句意外的话:“你也觉得自己之前有点冷酷了吗?”
“……什么?”
甘娜说,自从她怀孕之后,心情就不太好,对高承也冷淡了许多,加上那时候高承被恶势力针对,事情太忙,很少陪她,两人越来越疏离,她就有了离开的想法。
再后来高家的工厂被炸,事情危急,高承提出让她去美国待产,她立刻答应了,并决定生产之后即刻去留学,甚至连这次宝宝水土不服,她也不愿意回来,所以高承才去请求她。
听完对方的话,褚颜震惊许久。虽然对对方说的事都有印象,但还是不敢信自己会这么冷酷,因为她现在毫无感觉。
她倒不知道高承被恶势力针对的事,也不知道工厂怎么样,但她记得别墅被袭击过。
甘娜继续说:“我猜你可能因为当初怀孕有些突然,觉得宝宝耽误了自己的学业,所以才那么冷淡,但随着相处就慢慢有了感情。我能看出你很在意宝宝,这次也并不是不想回来,而是因为与先生的隔阂才口是心非。”
再次提起这件事,褚颜心里还是很难受,她昨晚就因为这个失眠了。
飞机上对高承所说的刺耳的话还萦绕在耳边,可她完全体会不出说这话时的心情,她只记得自己非常担心宝宝,恨不得立刻飞回来,却又怕因这件事被困住。
可是宝宝的安危就在眼前,留学也不差这几天,她为什么那么执着?想起自己当初对宝宝抵触,她实在无法想象。
难道就像甘娜所说,是因为她当初怀孕不适应吗?而随着日渐相处,尤其在生下宝宝之后,慢慢觉醒了母爱,对宝宝的牵挂导致她对留学的执念变淡了,相应的,对于自己当初对高承的冷淡也觉得突兀了?
甘娜说她怀孕后就对高承很冷淡,虽然情景历历在目,但她还是不太理解。
高承,她少女时期就暗恋的男人,亦是她长这么大唯一喜欢的男人,直到现在都没有停止喜欢。
她现在想起高承,脑子里全是过去与对方的甜蜜相处,对方会牵着她的手在海滩散步,会在她累的时候背着她,带她潜水、看烟花,甚至在遭遇枪击时,对方一边对付歹徒一边护着她。她能感受到对方的喜欢,她也很喜欢对方,怎么可能做出那样冷酷的行为。
于是听完甘娜分析后的褚颜脑子更加混乱了,事情桩桩件件清晰无比,她的感受却淡了很多。
一天里,褚颜除了吃饭、午睡,以及偶尔陪宝宝,经常莫名走到大厅,她知道自己在等人,可并没想好怎么开口。
虽说她和高承已经有了孩子,也做尽了各种亲密的事,但她的心与对方总有种清晰的距离感,好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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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褚颜早早起床去院子里散步,走出楼栋正门,院子两旁是各种茂密的花卉和绿植,远处是高大的凤凰木和榕树,一排一排威严森然。
沿着院子往前走,右手边有凉亭和池塘,很像家乡的古代园林风格。
环顾周围,看向别墅后方冒出的葱郁墨绿,突然意识到后面是一座山,更符合家乡依山傍水的传统建筑风格了,重要的是这样的布局看起来会比其他地方凉爽许多。
想起这个国家大多时段的湿热高温,那时候的她似乎很讨厌这种气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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