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屋檐之上。
刘是钰派去的连星瞧着屋内的情况无奈摇了摇头, 觉得不好打扰转身离去。
所以, 自此以后连星便再也没了靠近霁寒斋的机会。
刘是钰虽然心焦, 却也无计可施。她只能日日祈祷许禄川的伤能快点好, 如此她也能快点见到自己的亲亲情郎了。
初冬将至, 屋外庭植尽谢。
许禄川穿着锦袍立在回廊瞧着身体已然大好, 可许钦国还是帮他跟白涛告了假,说是让他再多休整两日。
午时前,一直忙着年末汇总抽不出身的沈若实,总算是在许禄川回到廷尉府办差前得空探望。踏进许府的门,沈若实跟着小厮弯弯绕绕。
一路上穿过一间间文质典雅的庭院,他的那张碎嘴就没停过。
“乖乖,这宅子可真气派——”
“呦呵,这门上还有小人呢?”
“我瞧瞧,我瞧瞧。那砖上刻的是什么?”
沈若实吵的小厮头疼。小厮在许家什么人没见过?可就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为官之人。
他想这叫什么来着?
有辱斯文?对,有辱斯文。二郎君,那样清冷高贵的人,为什么会结交这样粗鄙的同僚啊——
小厮在心里哀嚎,面上却还是得恭恭敬敬道:“沈大人,二郎君的院子在这边,那边是小姐们的内院。您可去不得。您且随奴来,莫要让二郎君等急了。”
“不好意思,真是不好意思。”沈若实觉得抱歉,赶忙回身跟紧了小厮。
二人就这么磨磨蹭蹭了好半晌才到了霁寒斋。
一进门,沈若实瞧见廊前站着的许禄川,立刻起调疾步向前走去。
“禄川兄,禄川兄——”
“快让我瞧瞧,快让我瞧瞧。伤哪了?伤怎么样了?你是不知道,可心疼死我了!”
只瞧沈若实把方才看砖的仔细劲都用在了许禄川身上,伸手便将人前前后后翻了个遍。可找了一圈,他也没能在许禄川身上找到半点受过伤的样子。
许禄川推开他按住自己的双手缓缓道:“若实兄,找伤呢?”
“昂。”沈若实闻言傻乎乎地点头,许禄川压低了声音,“那若实兄来的真是不巧,我这伤都好了。”
“害,好了啊!”沈若实向来听不出别人话里有话,只瞧他绕开许禄川向屋里去,“好了就行,好了就行——禄川兄,外头风大小心着凉。咱们进来坐吧!”
许禄川站在原地攥紧愤怒的拳头,于心下怒吼。
谁?到底是谁?放了沈若实进门!
风卷门廊,寒意袭人。许禄川不由得打了个冷颤,跟着便转身快步回了屋。
回到屋内坐下,还没等许禄川伸手倒茶,沈若实就抢过茶壶倒了两杯热茶奉上。
他接着开口道:“我知道,我来探望的着实有些晚。我在这儿向你赔罪。但禄川兄莫怪,自你被派去永州受伤之后。这平日里两个人的活,全都压在我这儿。”
“你也知道,我这人脑子笨。跑街抓人还行。你做的那些活,我是一样都做不来。”
“这不,一直耽搁到今天,我才抽出空来看你。”
“不必解释,想叫我早些回去办差直说。”许禄川知道沈若实不是那个意思,却还是忍不住打趣。
沈若实闻言挠头笑了笑,没敢再接腔。
眼见气氛逐渐尴尬。沈若实一拍脑袋想起近日的见闻,便开口说道:“禄川兄,这次为救长公主受伤,可是立了大功。现在坊间都传遍了,说禄川兄往后定是扶摇直上,官运亨通。
“可就是现在树大招风,竟然还有说你和殿下”
等等等!不对,不对。我说这干嘛!
沈若实本来只是想说些好话给许禄川听,没想到把这后半句闲话也给抖落了出来。
可说出去的话,再难收回。只瞧他怯生生地抬头,却发现许禄川不但没恼,居然还饶有兴趣的问道:“说我和殿下什么?”
“说说?说的什么呢?”沈若实扭捏着不知如何开口,“忘了。对,我忘了。”
许禄川冷笑一声威胁道:“哦。既然如此,我倒不介意跟头儿再多告几日的假。”
沈若实一听这话,赶忙装作记起的样子。
“我想起来了,想起来了。”
“坊间还能说些什么,不过是说些男欢女爱,情意绵绵的无稽茶谈。禄川兄,听听便罢,不必往心里去。而且我敢保证这些肯定都是一个人编的,这回的故事明明就与我上次听他们说殿下和侯爷的时候,没多大差别。”
沈若实想着蒙混过去便罢,没想到许禄川竟又追问起来:“那这两个故事,若实兄觉得哪个更好些?”
沈若实迷惑着看向许禄川,开口试探道:“禄川兄,想听真话?”
“但说无妨。”许禄川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沈若实这才大胆地伸出手指了指许禄川,“要这么说,故事里头的禄川兄倒是跟殿下更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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