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摇摇头。
扶观楹又问了些问题,可这孩子除了知道自己叫阿念外,旁的一问三不知,说是不知,不如说是不想开口,扶观楹遂领着人去大街小巷询问,可一日下来也没个消息,孩子就像是不情愿回家。
也许孩子是和家里人闹了矛盾,以至于对此有所抵触。
她只好暂时把孩子带回家,吩咐人去城里头打听哪家丢了孩子,孩子的衣裳贵重,定是出自富贵人家。
回了府,玉扶光表现尤其紧张,一面拉住扶观楹的手,一面牵住了玉扶麟的手,只有这样他才没有那么害怕。
扶光
玉扶光住进来的第一日就怕得睡不着,扶观楹无奈,只得让玉扶麟陪玉扶光睡觉。
让扶观楹意外的是,玉扶麟对小不点很有好感,竟然同意小不点上他的床榻。
次日那小家伙到日上三竿才醒,玉扶麟告诉她,昨儿他同小家伙说了一晚上的话,小不点问了很多很多的事,比如他一天要做什么,要吃什么,又问扶观楹一天会干些什么,还好奇玉扶麟小时候的事
总之太多太多了。
孩子到府中没多久便不再拘谨,什么都好奇,正巧玉扶麟这日休息,扶观楹遂让人带着小孩在府里走走。
看得出来,两人同榻而眠一夜后关系亲近,一静一动极为融洽。
用膳前,扶观楹问玉扶光喜欢吃什么,他说自己喜欢吃鱼,口味意外和扶观楹以及玉扶麟一致。
正好有合作的老板给她送来些鲥鱼和鳜鱼,扶观楹让厨房做了一顿鱼宴。
饭桌上,玉扶光个子小,手也短,扶观楹和玉扶麟轮流给他夹菜,问他好不好吃。
听到这些话,玉扶光露出笑容:“好吃,特别好吃。”
说着,玉扶光冷不丁流泪。
扶观楹:“怎么了?阿念?”
玉扶麟轻拍他的背脊,玉扶光垂首,用手捂住脸,兀自摇摇头,过了一会儿才含含糊糊道:“就是太、太开心了。”
“谢谢哥哥,谢谢楹姨。”玉扶光说话,舌头像是捋不直。
玉扶麟给玉扶光擦拭眼泪鼻涕:“好了不哭了,吃饭,这儿这一桌都是母亲特意让厨房做给你吃的,不吃就浪费了。”
玉扶光抽抽红红的鼻子:“嗯,我会的。”
玉扶光非常努力地吃饭,吃到最后肚子撑成了皮球,实在是吃不下了,耳朵耷拉,玉扶麟问他怎么了。
玉扶光皱起眉头,苦恼道:“对不住,我、我吃不下了。”
“吃不下就不吃了。”
“可是这剩下的怎么办?”
玉扶麟:“我吃。”
玉扶麟把剩下的饭菜吃光,玉扶光瞪大眼睛,崇拜道:“哥哥,你好厉害。”
玉扶麟淡定道:“这有什么厉害的。”虽是谦虚,但扶观楹晓得玉扶麟是有些骄傲的。
都还是孩子。
扶观楹莞尔。
吃过饭,扶观楹带着两个孩子散步消食:“阿念,你确定不记得自己家住何方了?”
今儿在城中各处人家问了一日也没问出个所以然,照这样下去不知何时是个头。
此言一出,方才还在笑的玉扶光一下子停下脚步,他不知如何回答,目光闪烁,神色显而易见的慌张。
扶观楹蹲下来安抚玉扶光:“我不是要赶你走的意思,但是你不见了你的家人定然非常担心你。”
玉扶麟:“对啊,阿念,你可是和家里人吵架了?还是不开心?”
玉扶光却感到害怕,扶观楹瞧出孩子在担心什么,柔声解释:“不是要送你走的意思,等你和家人团聚,你可以再来找麟哥儿玩。”
可是团聚了就不能再来了,他要走了。
一想到这个地方,玉扶光就难过,眼眶瞬间酸了。
“怎么又哭了?”扶观楹不解,想了想抱住玉扶光,轻拍后背安抚,“不哭了不哭了。”
“呜呜。”玉扶光埋在扶观楹怀中,嗅着母亲的味道,忍不住喊了一句“娘”,因声音模糊,扶观楹没有听清。
许久之后,玉扶光的情绪终于好转,扶观楹也不好再问,怕孩子又情绪崩溃,他这个样子估摸是和家里闹矛盾了,这么小的孩子为何如此?
家中人未免太不负责了。
却在这时,玉扶光却主动交代:“我没和家里人吵架,我是出来找我母亲的。”
玉扶麟:“母亲?”
玉扶光吸吸鼻子,一个鼻涕泡从鼻子里鼓出来,他脸一红,忙要去用袖子擦掉,扶观楹先一步拿帕子给孩子擦掉鼻涕。
玉扶光脸更加烫了。
“你母亲?”扶观楹轻声,“可以与我说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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