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已经决定收下,面上却露出迟疑:“术道友,此礼实在太过贵重……我实在不敢受此厚赠。”
术明莲道:“不,您身为水执之后,能带它驰骋四方,览尽天下奇景,才不负这马儿的灵性。还望淩道友万勿推辞。”
周拂菱道:“那多谢了!”
淩芙目瞪口呆。
周拂菱已经上马,骑了几圈。
须清宁默默观她模样,目光又锁在术明莲脸上。之后,他上了术明莲安排的其他马车。五小军部安排盛情周到。
而术明莲喊了声“淩道友”,便和周拂菱并肩骑行。
一路之上,巧言连连,相伴左右,热情得很。
不过周拂菱也早早看透了术明莲想干什么。
还能是干什么?
这是她受到了诵火仙师的赏识,术明莲来结交了。
毕竟,据她观察,术明莲的处境……很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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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烛塔顶。
雨师眼见五小军部一群人浩浩荡荡地作陪周拂菱而去,气愤咬牙。
但也只能无可奈何地甩手。
“凭什么?!”
一位长老道:“无法。她先前虽然得罪了您,但受到了仙师的赏识。您还是退一步吧。”
雨师火冒三丈:“我一介护法,还得看她脸色了?!”
但想到“诵火仙师”的威名,也不敢发作,只得拂袖而走。
雨师还是气极。
自那淩芙在谋试出了那般对策后,又被诵火赏识,关于她的追杀令自然在第一部 内部被撤去。
不过,许多修士尚在观望,这术明莲和五小军部倒是动作奇快。这巴巴地就去拍马屁了!
“墙头草!”雨师恨道。
只愿是一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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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明莲陪伴周拂菱走过云都,为她又介绍了“云都六景”,。
即云烛塔、不夜河、千丈桥、灵雪松、龙涛洞府、天街等地。
术明莲道:“其中天街与不夜河相邻,正是云宁最为繁华的地界。既有酒楼精舍,也有兰亭画船。不如淩修便与我去游玩一番如何?”
周拂菱自然应允。
也正如周拂菱所料,术明莲如此作陪,正与她得到诵火赏识有关。
但见周拂菱爱惜拍着悬天马,爱不释手,术明莲又心道:“果然是中低层的修士,没见过世面,能被财物收买。
“但就怕过于爱财,因此坏事。”
周拂菱被带着先行游历不夜河。
只见一条长河,接近日暮,长波如金龙万条,浮着上百奢华画舫。
术明莲带周拂菱等人小听几曲,又说:“天街有我名下的一处洞府,去吃晚宴如何?”
周拂菱道:“好啊。”
术明莲点头,对周拂菱微笑。
诸人又转到一处洞府去,那洞府雕梁画柱,极尽奢靡,几乎是周拂菱离开天霁门后见过的最好的地方。
而说实话,天霁门清净修雅,也比不得这里富丽堂皇。周拂菱本身不是修雅之人,对此处装潢倒是喜爱。
术明莲带周拂菱等人去吃晚宴,上的菜式也是十分精美,雕果奇肉,灵蔬鲜茶,样样皆有。
厅堂中,有乐人拂琴歌唱,技艺高超。
还有两个年轻男修跪在周拂菱身边,貌美十分,要服侍她用膳。
同样,术明莲也给须清宁派了两位女修服侍他。
须清宁脸色微恙,直勾勾望着周拂菱。
周拂菱也看得碍眼,便道:“我不用男修服侍,他也不用女修服侍。多谢好意了。”
术明莲:“这位是?”
“我在路上遇险,和他一起历险,为方便行走,便结为了师兄妹。后来才知他常年行走凡域,学过荒山和毓苗山的功法。”
周拂菱这话也不假,这的确是二人经历。不过发生在十年前。
但被她故意假话真说,胡乱颠倒裁剪二人经历,术明莲只以为是“淩芙”逃出第二部 时发生的,便道:“原来也是苗山主的高足。久仰,久仰。”
须清宁道:“不敢当。”
“小芙,小芙,你在么?啊,你果然在这里!”
忽然外面传来一道亲热的陌生声音,那亲热劲儿,让坐在尾座、闷头吃果子的淩芙都为之一震。
须清宁也蹙眉,望向门外。
他只觉得这声音十分陌生,只带着一丁点熟悉,嗓音和公鸭一般沙哑,让人听起来不舒服。
竟是刘无幸带着数十位第三部 长老闯入,热情道:“小芙,你果然在这里!”
术明莲如临大敌,却也不便发作,当即站起来行礼:“部丞。”
这府邸是游邸,厅堂临街,有大人物通报也不便拦着,因此刘无幸走了进来。
术明莲和五小军部的人都眼现几分烦躁。
只见刘无幸带的人搬来三个大宝箱,宝箱里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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