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在沈青青从她旁边路过时,目光兴奋的盯着沈青青,跃跃欲试的模样让她看起来生动得如同一条美女蛇。
沈青青没做回应,她把乔想带到陆羽准备的休息室后,就在窗边等待着什么。
乔想在床上已经沉睡,他实在是太放心沈青青了,他总觉得沈青青会一直陪在他身边的,不知道是哪来的笃定,这导致向来警惕的他在沈青青面前毫不设防。
好安静的夜晚。
窗边的沈青青看到了月亮,孤月高悬澄静如水,她想了想,不等了,披了件衣服就出门了,门口的保镖也没多问。
这个夜晚一切都是悄无声息的。
第二天,王少一大早就火急火燎地给沈青青打电话。
“沈小姐,不,祖宗,白芷快被乔想那王八蛋打死了,你快去救一下求你了……”
沈青青:“哦,王少是得偿所愿了?”
“得偿所愿?”电话里传来另一个人的声音:“沈小姐,果然是你。”
陆羽的声音咬牙切齿,恨不得马上过来把她撕碎,“沈小姐的愿望还真独特,往将要订婚的未婚夫床上送女人,陆某真是大开眼界。”
“啧…”沈青青又感叹他的忠心了,轻啧一声挂了电话。
……
昨日举办晚宴的地方到了第二天就冷清了不少,沈青青推开门,就看见了等在外门的陆羽,还有几个保镖压着的被揍得鼻青脸肿的王少。
“早上好,各位。”
她懒散地拖着拖鞋,不修边幅地出了门。
来到会所的大厅里,乔想坐在椅子上,其余人都站着,无关人员都被清场了,昨晚光鲜亮丽的白芷现在像遭受了一场酷刑一样,狼狈地跪在地上。
“早安,沈小姐,”白芷的脸被按在地上,却还能勾勾缠缠地朝沈青青抛媚眼,“沈小姐,你未婚夫的西装好难脱,昨晚我们应该一起的,我好想跟你……”
她话没说完,被胶带缝上了嘴。
陆羽手上夹着一个文件袋,冷漠吩咐:“带下去,处理掉。”
“等等,”沈青青叫住那些人,然后道:“还是交给警察处理吧,我帮你们报警了,不用谢。”
沈青青的话还是有丁点用的,在乔想没有表态前,这些人还是停下了动作。
白芷痴迷地看向沈青青,视线狂热。
“沈青青,你怎么敢?”陆羽冰冷的视线像毒蛇一样剜向沈青青,恨不得把她当场剔骨剥肉。
沈青青毫不在意地挑了挑眉,朝着主位上的乔想问好。
“早上好,小乔,你是在等我吃早餐吗?”
乔想沉默地看着她,眉骨处还有一道粉嫩的疤痕,他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用一种审视的冰冷的神态注视着沈青青。
“为什么?”他问。
他被沈青青打过,用东西砸过,即使当着别人的面给他巴掌他也不在意,他永远能调节好情绪,始终纵容始终不会怪罪,反而担心沈青青的手疼不疼,沈青青又是哪里不开心了,从来没有真正地生气过。
这是第一次,他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一种真正受伤了的语气。
沈青青扬起笑容,这么多年终于觉得畅快了。
“为什么?你在说什么?”
“怎么感觉是你吃亏了一样?”
沈青青根本不关心乔想的问题,自顾自地拿起刀叉吃早餐。
“沈青青!”
这才是真正的失去掌控,乔想也不知道为什么,早上醒来时看到怀中人不是沈青青,他那一瞬产生的恐慌和恶心感,让他狂躁到想杀人,他迫切地想要找到沈青青,而陆羽带来的真相让他有种痛不欲生的荒谬感。
为什么?
他们马上就要订婚了,他们是相爱的,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她怎么能这么做!
背叛、耻辱、愤怒、荒谬。
心底升起暴虐般的毁灭欲,燃烧着乔想的理智,扯着他的太阳穴隐隐作痛,他看着优雅进食的沈青青,强行把怒火转移,鹰隼一样的目光看向被手下拎着的王少。
“挑事的东西。”乔想站了起来,松了松领带,充满压迫感地向王少走去。
野兽的怒火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王少凄惨的叫声很快响彻整个楼层。
不过他虽然叫,却没有一声求饶,沈青青有些意外。
她心情愉悦地吃了顿早餐。
太阳从窗户里照进来,她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浑身舒坦。
外面很快就响起了警笛声,乔想无意在这里多做纠缠,只好放了王少和白芷,走到沈青青身边一手把她拎走了。
今天除了乔想,好像所有人都满意。
王少被揍到半死,但他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他用下作的手段恶心了乔想一把,还能全身而退,这够他吹嘘至少半年。
白芷则一直遗憾昨晚沈青青不在场,她可以的,好想用毕生所学服务沈青青这样的女人,光是想想就让她觉得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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