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不管三七二十一,揉揉我的手腕子,先发为敬~[红心]
关于小守对苏子白的称呼,苏狗也算是昵称了,就像是青山叫狗哥一样,哈哈
玉音响彻擎云山, 合宗震动。
其实夏楝从在素叶城还未启程,擎云山便已经知道了消息。
她在定安城所作所为,宗内亦是一清二楚。
夏楝抵达山脚下乃至上山, 都被一双眼睛看的明明白白,之所以并未派人迎接, 便是想看看这位传说中的素叶城新晋天官,到底有何能耐。
此刻听见夏楝的传音, 霎那间竟是山峦遍闻, 牛刀小试,就见神通。
山上几位长老执事, 本来正襟危坐, 静候山下消息。
猛然闻听声音激荡,各自震惊。
其中一人道:“我说如何?素叶城这位天官年纪虽小, 手段极高,岂不闻那绝迹百年的雷火罩顶因果锁链她都能施展?绝不能以等闲视之。”
另一人道:“哼,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女郎罢了,纵然有些许神通, 但这架子未免太大了些,就算是监天司的太叔泗来了, 也不敢如此放肆。”
“不然呢?你能像是她这般传音?你能受得住那雷火问心?在座之中,有谁能够做到如此地步?”
“少年人就是张狂,做事不留后路……也不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如今她指明让宗主出迎,难道我们要乖乖答应?”
“可到底是咱们失礼在先……连个迎客都没有, 太过了吧。”
正争执中,里间有一个童子打扮的少年走了出来,说道:“宗主有令, 各执事,堂主,弟子人等,次序排列,大开仙门,迎接贵客!”
几人面面相觑,其中有面色不忿者,再不情愿,也只得起身。
一声令下,仿佛有玉磬之声从擎云峰上飘了下来。
山脚下,几个种田的村民百姓隐隐听闻,不由都放下手中活计,起身仰头张望。
只见擎云峰上仙云缭绕,瑞彩千条,又有仙鹤盘旋飞舞,清悠长鸣,仙门开时,无数身影鱼贯而出,衣袂飘飘,伴随着阵阵玉磬声响,大有一副天上仙门,祥瑞威严气象。
他们虽然是在山脚下干活,但是这十几二十年来,也未曾见过这样的规模,就算逢年过节,或者山下贵人上山祭拜,也不见擎云山会大开中门,上下弟子执事纷纷出列迎接的盛况。
百姓们看的发怔,心中疑惑,不晓得今日是什么情形。
而在山脚村落,一户不起眼的破败茅屋外,几道身影自然也把这一幕奇景看的分明。
两个小孩儿脚上已经穿了鞋子,乃是麻布所做,只是并不合脚,略有些松宽,身上衣物也改换了,仍是不合身,但也算焕然一新,至少保暖。
小些的望着那些仙鹤飞舞,高兴的拍手跳脚,说道:“哥哥你看,好多大鸟在飞。”
大的到底知道点儿事了:“那是鹤,是仙鹤……”他知道山上有事,可猜不到究竟,抬头看看屋顶,拉着弟弟进了门去。
等两个入内之后,院子中抱着一捆稻草的胖子走到正在和泥的瘦子身旁,踢了踢他说道:“你看见了么?那是怎样?”
瘦子刚要瞪眼,忽然先换了一副笑脸:“好哥哥,自是看到了,真一副难得一见的盛景。”
胖子望着他生挤出来的笑脸,似乎意识到什么,猛地打了个哆嗦,也赶紧满脸堆笑地说道:“是啊是啊,我从未见过,你说这是为何呢?难道……”
两人齐齐转头看向屋顶,却见药把头正趴在屋梁上,修缮顶上漏雨透风的屋脊,显然也留意到山上情形,身子正有些发抖。
胖子色变,赶紧道:“老大,你万万别走神,从屋顶上翻下来不是好玩儿的。”
那药把头被提醒,赶忙闭上双眼,喃喃自言自语如念经一般道:“我满心都是善心善念,从无害人之意,我是好人,我是好人,我是……”
如同中邪似的反反复复念了几遍,才总算平静了心绪。
药把头松了口气,又看一眼那擎云峰上的异象,叹道:“果真是神仙中人。做工,我爱做工,必须好生做工!”
底下两人见状,和泥的和泥,抱草的抱草,不用监工,干的飞快。
里间,珍娘坐在炕头,跟那妇人正在改补衣裳,这些衣物料子等原本是大人所穿——多是外头三个的,她们两个就忙着改成小孩儿合身的。
屋内暖烘烘的,收拾的很干净,原先用那几个抱来的稻草在灶下生了火,那几个又自觉挑了水,娘三个总算能受用一个热炕,喝上一口热水,缓过命来。
两个孩童,大点儿的名唤牛儿,小的叫做狗娃,此时牛儿拉着狗娃跑进来,忙不迭地跟她们说起山上的光景,又过来扶着妇人出门。
出门瞧见是这样,珍娘便知道必定因夏楝而起,原本还有些挂心,此刻便露出了笑容,合掌向着山上默默地祝祷。
妇人却赶紧让孩子们磕头,自己也双膝跪地,默默感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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