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便于小腹猛然升腾,教她连意识都要碎裂。
待十鞭打尽,她似被困在一处极致边缘,进退不得。
高潮将至,却生生卡住,似坠非坠。
「呜……呜……王爷……」
她又忍不住扭了扭腰。
突然,不知何物被稳稳推进了湿润蜜穴。
「啊!……」
她无法转头,只觉那物略粗糙,不像是男子的阳物,可却缓慢地深入、将她撑开。
「唔……王、王爷,那是什么……?」她满脸桃红,语带羞惧。
指腹又于她的花珠轻划起来。
「唔!……」
湘阳王缓缓开口,带着一丝病态的求知:
「本王想看看……」
「夹住鞭柄,你会洩身吗?」
宋楚楚猛地僵住,心头一震,一股羞耻陡然涌上。
她、她是侧妃,怎能以这副难堪之姿,被异物塞满——
羞与惊交织,泪意铺天盖地袭来,可泪尚未砸落——
鞭柄被坚定地压入,体内充盈,柔珠被来回刺激,她根本控制不住,蜜穴死死夹紧——
小腹的紧意终被挑断——
「呜……啊、啊……!」
一连串破碎娇吟倏然崩散,宋楚楚身子剧震,微肿乳尖被拽动,生生将高潮延长,连指尖亦颤如落叶。
媚肉失控般收缩,下身一片热流,她全身脱力,身子似被玩弄成一瘫水,喉间只馀轻微呜咽。
意识一片空白,脸颊已被泪水沾湿。
小穴内的物什被轻柔抽出。
随即,她再度被填满。
湘阳王扣住她的纤腰,感受着她因过度欢愉而痉挛。每一回贯入,高潮过的肉壁便重重包裹、拉扯,彷彿要将他溺毙。
他这日本就没打算饶她一分。
并非因她偷看了春宫图,亦非因他心存怒气,而是因为——她偏偏痴迷那屈辱滋味,勾出了他骨子里最狠的那一面。
他要她想的、不敢想的,都一样一样给她,看她究竟能受几分。
宋楚楚被沉重的木枷禁錮,玉背上嫣红鞭痕交错,尤似白瓷上撕开的裂口,在烛火下惹怜又惹火。清亮的嗓音被枷锁逼得沉闷,如今只能发出压抑的闷哼,泛红的臀肉随着他的挺入而轻颤。
喃喃低语:「王爷……嗯……好舒服……」
这一幕,美得宛如一把烈火,烧得他心底怜惜全无。快感自小腹窜上脊樑,教他喉间溢出一声声沙哑低喘。
是罪妇或是侧妃,于他身下,根本无甚区别。
他死死掐住她因受过鞭罚而火烫的臀瓣,抽插越发失控且狠戾。她一双圆润雪乳无助地晃动,娇嫩的顶端已被铜夹蹂躪得红肿不堪。
随着铁链的拉扯,酸疼感直衝脑门,教她连呼吸都带着破碎的哭音。可偏偏,湿透的花径,仍在每一次撞击中贪婪地收缩、绞缠。
「啊……嗯……」
紧绷的身子逐渐变得柔软,像是一摊被揉散的春泥。她正被这场刑罚与佔有一点点淹没。
太久了,也太狠了。
花心被刚硬性器反覆碾压,酸疼、畅快,身子如同破碎布偶,来回摇摆。
木枷频频震动,发出「咚、咚」闷响。
她被玩至失神,分不清疼痛与快乐,灵魂被羞耻的浪潮捲着走。
……
湘阳王发现楚楚走神了。
他眉头深锁,衣襟大敞,汗水沿着肌理而下。手抚过她的腰窝,腰间却没停,一下一下,精准而沉重地操弄那处最能令她崩溃的软肉上。
「乖,楚楚……」
「本王知你受得住。」
身下人的蜜穴再度颤颤收缩。
石壁上的银烛已烧去大半,连那些甜腻的呜咽和呻吟都已乾哑,只剩下锁链偶尔摇晃出的轻微声响。
淫液滴滴流淌,榻上一片湿意。
终于,那张冷峻的脸孔皱起,下顎线紧绷得如同刀削。他死死盯着她颤动不已的背影,喉间滚动着野兽般的低喘。
他猛地扣住她的肩头,指节泛白,将她死死按在那具冰冷木枷之上。
「楚楚……」
身下只传来求饶般的弱鸣:
「……王爷……」
他不再克制,腰背剧烈一僵,阳精在窄小而痉挛的蜜径深处喷薄而出。
他紧紧伏于她身上,急促的喘息落在她汗湿的玉背,薄唇印下点点轻吻。
湘阳王低低喘息许久,才缓缓抽身。他指尖一拨,铁器轻叩,木枷终于被解开。
随即,他手指探向她胸前。
「唔……」
甫一解开那双折磨她许久的铜夹,宋楚楚彷彿被针扎了一般,娇躯颤慄。柔尖红肿灼热,酸疼感一阵阵散开。
她眼神涣散,长睫掛着乾涸泪痕,连起身都未能。他将她扶起,她四肢酸软,只得无力倚靠。他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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