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安你这个老色批。
立刻捂住鼻子,好在这次并没有再流鼻血,但这个动作却说明了一切,红血丝一点一点攀上了许京寒的眼球。
他笑了,但这次的笑却不是觉得有趣,而是极具压迫性的笑:
“在想什么,安安?”
“在想我怎么插进去是吗?”
“想到流这么多水,嗯?”
啊…捂住鼻子的手上都是淫水…脸上都是湿的…太…太丢人了吧…
但还没羞耻太久,就听见许京寒低哑的声音:
“安安,我说过松手的下场吧。”
受惊的小兔子看了看自己的爪子,又看了看眼前的前夫哥,顿时感到大事不妙,想要兔子蹬逃跑。
没想到,居然还真的跑出来了。
猎人开启的一个新游戏,猎物却还以为自己已经大获全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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